第65章 罗马鹰旗下的流浪者,与会跑的“铁桑拿”(2 / 4)

“赵高,别叫了。朕回头让胡亥给你送几桶冰块进去。”

“现在,给朕往那堵废墙上撞!”

“朕要看看,这‘铁犀牛’的角,够不够硬。”

“轰隆!”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那堵厚实的夯土墙被铁甲战车生生撞出了一个大洞,而战车除了掉了一层漆,毫发无损。

嬴政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慢了点,热了点,但这硬度,够用了。”

“以后再遇到什么城墙,也不用费劲挖地道了,直接撞过去。”

……

此时,大宛城西五十里,骊靬寨。

这里是一处隐蔽在山谷中的聚落。与西域常见的土坯房不同,这里的建筑风格带着明显的异域色彩——石头垒成的墙壁,半圆形的拱门,还有那依然保留着的一圈防御壕沟。

项羽骑在乌然宝马上,身后跟着八百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他冷冷地注视着下方那个如同刺猬般蜷缩起来的村寨。

“有点意思。”项羽评价道,“这寨子的布局,倒是有几分章法。”

在他身旁,马库斯激动得浑身颤斗。他指着寨子中央那面已经破烂不堪、但依然能依稀辨认出金色鹰徽的旗帜,声音哽咽。

“aqui!鹰旗!那是罗马的鹰旗!”

马库斯不顾一切地冲到阵前,用拉丁语大声呼喊:“我是马库斯!罗马第十军团百夫长!里面的兄弟,还是罗马人吗?!”

寨子里沉寂了片刻。

随后,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寨门缓缓打开。

走出来的并不是什么丢盔弃甲的难民,而是一支只有百馀人、但装备整齐的步兵方阵。

他们手里拿着长方形的盾牌,腰间挂着短剑,虽然身上的铠甲已经修补得不成样子,有的甚至是用羊皮代替的,但那种整齐划一的步伐和冷漠坚毅的眼神,依然透着一股百战老兵的杀气。

领头的是一个独眼的老兵,满脸伤疤,只有一只手握着短剑。

他看着马库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变成了警剔。

“你是谁?”老兵用生硬的安息语问道,“为什么穿着东方人的衣服,却说着罗马的话?”

“我是马库斯!我是来带你们回家的!”马库斯激动地张开双臂。

“回家?”老兵冷笑一声,那是绝望后的麻木,“罗马太远了。我们走不回去。”

他举起短剑,指向项羽的大军。

“我们受雇于匈奴单于。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们是秦人吧?要打就打,罗马人死在战场上,是荣耀。”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百馀名罗马老兵迅速收缩队形,将盾牌举过头顶和四周,瞬间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龟甲阵”。

这是一种专门用来防御弓箭和冲击的经典战术。

项羽看着那个像乌龟壳一样的方阵,眉头挑了挑。

“这就是那个什么龟甲阵?”

“看着倒是挺结实。”

项羽从马背上跳下来,将长刀插在地上。

“马库斯,别废话了。他们现在只认拳头。”

“告诉他们,我不用刀,也不用马。只要他们能挡住我三拳,我就放他们走。”

马库斯急了:“项将军!他们是自己人……”

“打过之后才是自己人。”项羽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爆响,“正好,拿这乌龟壳练练我的‘崩山劲’。”

项羽大步走向那个方阵。

罗马老兵们感受到了这个巨人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压迫感,盾牌握得更紧了。

“稳住!稳住!”独眼老兵吼道。

项羽走到方阵前,停下脚步。他深吸一口气,右拳缓缓拉开,全身的肌肉像流水一样向右臂汇聚。

“第一拳!”

“轰!”

这一拳并非打在某一个人的盾牌上,而是打在了两面盾牌的连接处。

巨大的力量如同一发炮弹炸开。

最前面的两名罗马士兵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手臂瞬间麻木,整个人连同盾牌一起被震得向后飞去,撞倒了身后的一片战友。

严密的龟甲阵,瞬间露出了一个大缺口。

独眼老兵大惊失色:“补位!快补位!”

还没等他们重新合拢。

“第二拳!”

项羽踏前一步,这一拳是由下而上,直接轰在了一面盾牌的底部。

“砰!”

那面包裹着铁皮的厚木盾,竟然被这一拳硬生生地轰碎了!木屑四溅,那名持盾士兵惨叫着捂着胸口倒下。

剩下的罗马人彻底傻眼了。

他们跟帕提亚骑兵打过,跟匈奴人打过,但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徒手拆盾牌的!这还是人吗?这简直就是一头人形的比蒙巨兽!

“第三拳……”

项羽举起拳头,作势要砸。

“停!停!我们投降!”

独眼老兵扔掉了短剑,高举双手。他不是怕死,他是看明白了,这种级别的对手,根本不是他们这群残兵败将能挡得住的。再打下去,就是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