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闻着有股酸味,这是因为他用了有毒的染料!”
“来人!点火!”
樊哙举着火把走上来。
刘邦把假丝绸往火上一凑。
“呼——”
一股黑烟腾起,伴随着刺鼻的塑料烧焦般的臭味,那布料瞬间结成了一个个硬硬的黑疙瘩。
“闻到了吗?这就是毒!穿在身上能不长疮吗?”
接着,刘邦点燃了真丝绸。
火苗微弱,冒出的是淡淡的白烟,闻起来有一股烧头发的味道,灰烬一捻就碎,毫无杂质。
“这就是大秦的真丝!是蚕宝宝吐的丝!是蛋白质!”
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这对比太明显了,傻子都能看出来。
“第二场!比瓷器!”
刘邦指了指那个据说是“炸瞎人眼”的假碗。
“这玩意儿,土都没烧透,也就是个泥坯子涂了层漆。”
他看向一直站在旁边当门神的项羽。
“项将军,给大伙儿听个响。”
项羽面无表情地走过来,伸出一根手指,在那个假碗上轻轻一弹。
“啪!”
那碗就象纸糊的一样,瞬间碎成了渣。
接着,项羽拿起一只大秦正版青花瓷碗。他深吸一口气,运足力气,猛地往地上一摔。
“当——!”
一声清脆悦耳的金石之音。
那碗在地上弹了两下,竟然完好无损,依然光洁如新。
“好!”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这才是大秦的瓷器!硬得能砸核桃!”
最后,压轴戏来了。
刘邦把一脸不情愿的马库斯推到了台前。
“诸位!睁大眼睛看清楚!这位是谁?”
“他是极西之地,大秦的兄弟之国——罗马帝国的使者!马库斯大人!”
马库斯硬着头皮,按照刘邦教的台词,用半生不熟的龟兹话大声说道:
“我……马库斯,罗马人。我只用……大秦的肥皂!大秦的丝绸!大秦的……手纸!”
“冒顿的东西……垃圾!no good!”
说着,马库斯还极其配合地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这一招“名人代言”彻底引爆了全场。连那个长得象鬼一样的罗马人都说好,那肯定错不了啊!
“我们要买真的!”
“刘大人!卖给我们吧!”
“打倒冒顿奸商!”
群情激奋。原本对大秦的仇恨,瞬间转化成了对假货的愤怒和对正品的渴望。
刘邦看着这一幕,笑得象只偷了鸡的狐狸。他知道,这一仗,稳了。
……
然而,就在广场上一片欢腾的时候,龟兹王宫的深处,却是一片阴霾。
龟兹王白霸正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在他面前的王座上,坐着一个黑袍人。那人脸上戴着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
“废物。”
黑袍人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让你煽动暴民,你却让他们在那看戏?”
“大……大人,那刘邦太狡猾了……”白霸磕头如捣蒜,“而且那个项羽……太可怕了。我的卫队根本不敢靠近。”
黑袍人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喧闹。
“刘邦……项羽……”
“嬴政倒是舍得下本钱。”
他摘下面具,露出了一张苍白而扭曲的脸。
正是死里逃生的赵成。
他在魔鬼城被炸下悬崖,却侥幸挂在一棵枯树上没死,反而被冒顿救了回来,赋予了更大的权力。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大单于的铁骑已经在路上了。但在这之前,我要送给那个刘邦一份大礼。”
赵成把铁球递给白霸。
“今晚,把这个送到他们的驿馆里。”
“放在……他们的马槽里。”
“我要让他们知道,有些火,是扑不灭的。”
……
夜深人静,龟兹城的驿馆。
刘邦数完了今天的定金,美滋滋地准备睡觉。
项羽却还没睡。他正抱着刀,坐在屋顶上,警剔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多年的战场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那个龟兹王太安静了,安静得象是一条盘起来的毒蛇。
突然,一阵细微的马蹄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是在街上,而是在驿馆的后院马厩。
有人?
项羽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掠向后院。
马厩里,一个鬼鬼祟祟的马夫正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塞进草料堆里。
“干什么的?”项羽一声低喝。
那马夫吓得手一抖,那黑球滚落在地。
“嗤——”
引信被摩擦点燃了,火花四溅。
“炸药?!”
项羽瞳孔骤缩。他太熟悉这东西了。
根本来不及思考,项羽飞起一脚,将那个即将爆炸的铁球狠狠地踢飞了出去。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