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殿上。
嬴政打量着这个名叫张骞的年轻人。虽然历史上真正的张骞还要几十年才出生,但嬴政并不在乎。他要的是这种精神,是这种名字代表的“凿空”气运。
“你想去西域?”嬴政问,“你知道那边有什么吗?有吃人的妖怪,有流沙,有冒顿的弯刀。”
“知道。”张骞眼神清澈,“但我更想知道,那边的太阳落山后,到底去了哪里。”
“而且,草民听说,西边有一种马,流出的汗像血一样红,日行千里。草民想给陛下牵一匹回来。”
嬴政笑了。
“好一个牵一匹回来。”
“朕不仅要马。朕要你带一支队伍,带上大秦最好的东西,去把那条路给朕踩出来。”
“朕封你为‘大秦西域博望侯’。”
“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张骞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
“草民需要一种……能让西域人看一眼就走不动道的东西。”
……
少府,精品仓库。
嬴政带着张骞,还有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刘邦,刘邦是作为商业顾问特意赶回来的,正在挑选“国礼”。
“丝绸?”刘邦摸了摸一匹红色的锦缎,“这玩意儿必须带。那帮蛮子没见过这么滑溜的布,肯定抢着要。”
“瓷器?”赵高捧着一个刚烧出来的青花瓷盘子,虽然花纹有点歪,“这可是化学所的最新成果!虽然易碎,但卖相好啊!骗……哦不,卖给那个什么罗马人,换他们的金币!”
“茶砖。”嬴政指了指一堆压得象砖头一样的茶叶,“小g说,西域人吃肉多,缺菜,这东西能解腻,还能治病。带上,这是刚需。”
“还有这个!”
胡亥突然从角落里跳出来,手里举着一卷……特供版“舒云柔”。
“父皇!必须带这个!”胡亥一脸严肃,“小g老师说过,文明的标志就是屁股的待遇。让那些还在用树叶和石头擦屁股的西域国王用一次这个,他们绝对会跪下来喊大秦万岁!”
嬴政嘴角抽搐了一下。
“手纸外交?”
“虽然听着有点……那啥,但确实有道理。”
刘邦一拍大腿:“带!必须带!而且要带那种加了香料的!告诉他们,这是大秦皇室专用的‘云锦纸’,一张值一头羊!”
于是,大秦的第一支西域使团,就这样在一种充满了“商业欺诈”与“文明传播”的诡异氛围中组建了。
除了张骞这个向导,使团里还有一百名全副武装的由项羽训练的“特种兵”,以及五十名能说会道的“推销员”(刘邦的徒弟)。
车队里装满了丝绸、瓷器、茶砖、以及整整五车的卫生纸。
……
出发的那天,咸阳西门外,旌旗招展。
嬴政亲自送行。
他递给张骞一把剑,那是用陨铁打造的秦剑,锋利无匹。
“张骞。”
“臣在。”
“此去西域,路途遥远,吉凶难测。”
“朕不求你一定要带回汗血马,也不求你一定要让那些国王臣服。”
“朕只要你做一件事。”
嬴政指了指脚下的路。
“活着回来。”
“只要你活着回来,告诉朕那边是什么样,你就立了大功。”
“还有,”嬴政压低声音,“若是见到了冒顿,替朕带句话。”
“告诉他,别以为跑得快就能躲过去。朕的铁路正在修,朕的火车正在造。”
“总有一天,朕会坐着喷火的车,去西边找他喝茶。”
张骞热泪盈眶,重重磕头。
“臣,定不辱命!”
车队缓缓激活,向着夕阳落下的方向,向着那片未知的荒原,踏出了大秦走向世界的第一步。
……
然而,嬴政并不知道,就在他的使团出发的同时,在遥远的西域,一场针对大秦的阴谋网正在悄然张开。
西域,楼兰古国。
这里是丝绸之路的咽喉,也是一片繁华的绿洲。
此时的楼兰王宫内,却坐着一个不速之客。
冒顿。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狼狈逃窜的丧家之犬了。经过半年的休整和吞并,他手下又聚集了数万控弦之士。而且,他学会了新的东西。
他手里拿着一只从大秦流传出来的玻璃杯,里面盛着西域的葡萄酒。
“大单于,秦人的使团已经出关了。”一名探子跪在地上汇报,“带了好多车东西,看着象是丝绸和……纸?”
冒顿冷笑一声,将玻璃杯捏得粉碎。
“丝绸?纸?”
“嬴政那个老狐狸,是想用这些软绵绵的东西来腐蚀西域诸国,就象当初腐蚀我那个蠢货老爹一样。”
“可惜,我不是头曼。”
冒顿站起身,走到楼兰王面前。
那个可怜的楼兰王吓得浑身发抖,因为他的王座旁边,正插着一把冒顿的弯刀。
“王上。”冒顿的声音很轻柔,却透着血腥味,“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