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这酸爽,才叫大秦的味道(1 / 3)

咸阳城外的上林苑,如今已成了名副其实的军事禁区。

然而,最近几天,居住在附近的百姓却总能闻到一股怪味。那不是兵营里常见的汗臭味或马粪味,而是一股浓郁的、酸溜溜的、仿佛是谁家把几十缸老坛酸菜同时砸碎了的味道。

“这啥味儿啊?是不是少府那个赵高又在煮什么毒药了?”

“嘘!别瞎说!听说是陛下在给战马做‘仙饭’!”

……

上林苑,重骑兵大营。

项羽正黑着脸,站在马厩前。他心爱的乌然宝马(虽然黑,但脾气暴躁)正对着槽里的一堆黄绿色的草料打响鼻,一脸嫌弃,仿佛在说:“这玩意儿是给马吃的?”

“韩信!”项羽一脚踹在马槽上,震得木屑横飞,“这就是你算的帐?我的马要吃精料!吃黑豆!吃鸡蛋!你给它们吃这种……酸臭的烂草?”

“你知不知道,这匹马驮着我那八十斤的铠甲,还要跑冲锋,体力消耗有多大?若是掉了膘,我拿你是问!”

韩信坐在一堆草垛上,手里拿着一根炭笔,正在木板上画着更加复杂的后勤补给线图。听到项羽的咆哮,他头也不抬,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那是被小g的数据熏陶出来的习惯动作)。

“项统领,稍安勿躁。”

韩信指了指那堆酸草。

“第一,这不叫烂草,这叫‘青贮饲料’。是陛下让少府用铡碎的粟秸秆、豆科植物,加之特殊的菌种,密封在窖里发酵而成的。”

“第二,根据我的计算,这东西的营养价值比干草高三倍。而且富含……呃,那个叫维生素的东西。马吃了不仅不掉膘,毛色还会更亮。”

“第三,”韩信终于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算计,“咱们的豆子不够了。”

项羽愣了一下:“不够了?刘邦那厮不是在满世界收豆子吗?”

“收也没用。”韩信叹了口气,“三千重骑,加之辅兵的一万匹马。每天要吃掉五万斤黑豆。照这个吃法,还没等打到匈奴,大秦的国库就被马吃空了。人还没饿死,马先撑死了。”

“所以,必须混着吃。七成青贮,三成黑豆。这是最佳配比。”

项羽将信将疑地抓起一把那酸溜溜的草料,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差点yue出来。

“这玩意儿……真的能吃?”

就在这时,一辆挂着“咸阳市令”牌子的马车驶入了大营。

刘邦跳落车,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麻布袋子,满脸堆笑。

“二位将军!吵啥呢?大老远就听见霸王的嗓门了。”

项羽冷哼一声:“刘季,你来得正好。你看看这草,是马吃的吗?”

刘邦凑过去闻了闻,眼睛一亮:“哟!这味儿正啊!跟萧何家腌的酸菜一个味儿!”

他也不嫌脏,从袋子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硬邦邦的饼状物。

“项将军,别光盯着草啊。来,尝尝这个。这是我刘氏商行新研发的——‘皇家特供马饼干’!”

“马……饼干?”项羽和韩信同时愣住了。

刘邦得意洋洋地介绍道:“这是把黑豆磨成粉,掺上切碎的干草,加了盐巴,还加了点那个什么……糖蜜,压实了烤干的。”

“这东西耐存储,体积小。行军的时候,马要是饿了,塞一块给它,顶得上一顿饭!”

说着,刘邦竟然自己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恩!真香!有点硬,但越嚼越有劲!”

项羽看傻了。这刘季是个狠人啊,抢马的饭吃?

旁边的乌然宝马似乎闻到了香味,伸长脖子凑过来,一口叼走刘邦手里的半块饼干,咔嚓咔嚓嚼了起来,不仅没吐,反而还要。

“看!马都爱吃!”刘邦拍了拍手上的渣子,“项将军,这一车饼干是送给您的见面礼。以后要是觉得好,记得跟陛下美言几句,多给咱点订单。”

项羽看着那匹吃得津津有味的马,又看了看一脸精明的刘邦和满脸算计的韩信,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统领”当得有点憋屈。

合著全天下都在算计怎么喂马,就他一个人在想怎么杀人?

“行。”项羽闷声道,“只要马有力气,我就能把匈奴人砍成两半。”

……

咸阳宫,麒麟殿。

嬴政并没有因为解决了马的口粮问题而轻松多少。他此刻正面临着一场更为微妙的战争——舆论战。

大殿中央,跪着几个瑟瑟发抖的儒生。他们是“焚膏继晷阁”里的笔杆子,平时写写农书还行,但今天,陛下给他们的任务有点超纲。

“朕让你们写的文章,写好了吗?”嬴政手里拿着一叠秦纸,脸色阴沉。

为首的儒生颤声道:“回……回陛下,写……写好了。题目是《论匈奴之不仁与大秦之正义》……”

“念。”

“是。‘匈奴者,夷狄也。不识礼义,不知廉耻。侵我边境,扰我黎民。故大秦兴义兵,吊民伐罪……’”

“停!”

嬴政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将那叠纸扔在地上。

“太软!太文!太没劲!”

“你们这文章,是写给朕看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