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看过去,他又愣了一下,有点意外地“咦”了一声,脸上满是诧异。
“不是吧靖宇哥,你们这免费汤居然是鸡蛋汤?我还以为是咸菜汤呢。”
一般厂子就算有免费汤也基本都是开水撒点咸菜、丢点榨菜丝糊弄事。
“一线工人干的都是重体力活,天天出大力流大汗,别的地方能省,吃饭这块绝对不能省,工人吃好了、身体有劲,干活才稳当。”
“干活稳当就少出事故,少出一次工伤事故,省下来的钱比这点鸡蛋钱多得多。”
何雨柱听完连连点头,打心底里认同这个说法,觉得赵靖宇是真的懂管理。
很多厂子领导算不过来这个账,就盯着食堂那点成本,结果工人吃不饱没力气,干活出了事故,赔的钱、耽误的生产,损失大了去了。
能把工人的饭当回事的厂子,一般都差不了,人心齐了,干什么都顺当。
没一会儿就轮到他俩打饭,打菜的师傅抬头看见赵靖宇,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变。
该打多少菜就打多少菜,既没多舀一勺,也没故意少给,跟打给工人的一模一样。
赵靖宇也习以为常,端着饭盒就往旁边走,找了个角落的空位招呼何雨柱坐下。
俩人面对面坐下,打开饭盒,何雨柱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黄瓜炒肉丝放进嘴里。
刚嚼了两口,他眼睛就亮了一下,心里有点惊讶,没想到大锅菜能做到这个味道。
咸淡刚好,火候也够,肉丝滑嫩,黄瓜爽脆,比他想象的大锅菜好吃太多了。
“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赵靖宇扒了口饭,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厨子是我专门花重金从外地挖过来的,川菜做得也地道,不过手艺再好,跟你这个正经大厨出身的比,肯定还是差一截。”
何雨柱微微点了点头,没接话往下聊厨子的事,也没想着要去认识一下对方。
一顿饭吃得不快不慢,吃完之后俩人又坐了会儿,聊了聊下午的安排。
赵靖宇说下午还有个小会,让何雨柱自己在办公室看资料,有问题等他散会再说。
何雨柱自然没意见,怎么安排怎么来,反正他待在哪儿都一样。
好在第一天过来,事情不算多,到了下班点,赵靖宇也没安排加班,也没应酬。
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准备回家,跟何雨柱打了声招呼,俩人就一块儿出了办公楼。
在厂门口分开,何雨柱骑着自己的自行车,慢悠悠往四合院的方向走。
到了四合院门口,他停好车推开门,刚进院就听见前院吵吵嚷嚷的,声音挺大,又是哭又是喊的,围着不少人。
何雨柱皱了皱眉,往前走了两步,走近了才看清,站在中间吵架的是小当和闫富贵。
小当脸蛋气得通红,扯着嗓子对着闫富贵大喊大叫,“闫富贵!就是你们家偷了我的钱!赶紧还给我!”
她年纪不大,嗓门倒是不小,怒气冲冲的样子,看着真有几分贾张氏的影子。
闫富贵站在对面,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当着全院邻居的面被小孩说偷钱。
“小当!你说话给我注意点!我跟你奶奶贾张氏是平辈,你得喊我一声闫爷爷!”
“连名带姓直呼我的名字,一点规矩都没有,你妈就是这么教你教养的?再说你凭什么说我们家偷你钱?有证据吗?没证据就是污蔑!”
杨瑞华站在闫富贵身边,伸手假意拉了拉闫富贵的胳膊,唱着白脸劝他,“老闫你消消气,别这么大火气,跟个小丫头片子计较什么,不值当的。”
小当这丫头片子长得最像贾张氏,而且这丫头居然背着他们家偷摸买卤肉吃,这让一直对闫富贵不冷不淡的杨瑞华也一致针对起小当来。
小当扫了一圈围观的邻居,看见大家都在指指点点,没一个人帮自己说话。
她又气又委屈,狠狠在地上跺了跺脚,声音都带了哭腔,“我没有乱赖人!真的是闫富贵他们家偷的!我的95块钱!一分钱都没给我剩下,全拿走了!”
小当这话一出,看热闹的院里人都哗然了!
立马就有人低呼,“九十五块?这数目也太吓人了,顶得上普通工人俩月工资了吧?”
“我看悬,一个半大丫头片子,身上哪能揣这么多钱,指不定是随口瞎说的。”
“也不好说,你看她那急赤白脸的样子,看着不像是编出来的啊。”
“贾张氏不是把易中海的房子给卖了吗?吃吃喝喝剩下那么多钱也说不准!只不过这钱假装是怎么不给棒梗,反而给小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了各种揣测。
中院的张婶挤到前头,皱着眉头看向场中间的小当,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当,你跟张奶奶说实话,你哪来那么多钱?”
周遭的议论声也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盯着小当,等着她给出答案,院子里一下子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听见这话,小当的眼神瞬间躲闪起来,手指死死抠着衣角,整个人一下子变得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