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夕阳偏西,厂里的领导干部没见着一个,两个人就像木头桩子似的,不断有院里邻居进进出出,还有些没眼色的在问他俩等什么,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刘海中双手背在身后,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面,心里的期待一点点被消磨殆尽,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侧过头看向身旁的闫富贵,压低了声音问道:“老闫,你说柱子结婚,难道真没叫那些大人物?”
他这话问得带着几分不甘,在他心里,何雨柱如今可是厂长李怀德跟前的红人,结婚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不宴请厂里的大小领导、区里的头面人物。
他之所以早早守在门口,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跟那些大人物搭上关系,好摆脱自己如今扫厕所的屈辱处境,重新找回往日的体面。
他甚至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打招呼的话术,就等着能给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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