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我以后一定好好学,我真的不能丢了这份工作啊!”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里满是绝望。
周明远看着她,神色复杂,却还是摇了摇头:“考核规矩摆在这儿,给过你一次重考机会已经是通融,钳工靠的是硬本事。”
这次考核本就是为了清理浑水摸鱼的人,没道理因为这个秦淮茹是女人就网开一面,那就乱了秩序,大家伙才会闹起来。
说完,他接过助理工程师递来的考核表,提笔写下“不合格”三个字,字迹工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两名助理工程师收起量具和评分表,对着秦淮茹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眼泪模糊了视线,嘴里反复念叨着“怎么办”,脑子里全是家里的孩子和婆婆,还有没了收入后的艰难日子。
良久,她才慢慢站起身,抹掉眼泪,失魂落魄地朝着车间走去,背影单薄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