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高丽王宫之中,金富轼、崔卓、安甫麟等几个重要的拥王派大臣再次联袂而来,拜见仁宗王楷。
王楷让众位大臣坐了下来,让宫女给他们端了参汤。
“我听说三万全州兵马全军覆没,禁军只有一万多人,怎么可能这么强大?他们以前不过是梁山贼寇,如果有这种战力,又何必逃到我们高丽?”王楷轻轻皱眉。
他仅仅只有14岁的年纪,但是相当早慧,现在看起来如同一个小大人一样。
对于昨天听到的事情,他有些担心。
如果梁山战力真的如此可怕,那就要小心一些了。
“陛下,梁山这一次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兵部尚书安甫麟已经不由自主笑了起来,脸上带着嘲讽之色。
这禁军的运气实在是太好,而全州军的兵马却实在是太差。
其他几个大臣此刻也都笑了起来,他们也已经知道了昨天战事的主要过程。
“运气好,此话怎讲?”王楷有些惊讶。
“昨天晚上,禁军先是打开了东城门,在东城门附近布下埋伏,放置了大量的石脂,等到全州军进来之后,引燃了石脂,这才算是击退了全州兵马。”
“之后城外的全州兵马也被城里的全州兵马带动,不由自主朝着南方逃窜,最后,他们的运气实在是太差太差了,竟然跑到了三里岗一带,那一带有大量的淤泥、沼泽,结果全州军陷入了淤泥、沼泽之中,全军覆没。
“我听说,禁军那边根本没有真正和全州军展开战斗,全州军就已经全完了禁军的伤亡只有几十个人。”
对于之前的战事,安甫麟这个兵部尚书有些哭笑不得。
他觉得这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从古到今就没有碰到过如此倒霉的军队,还没有作战就全军覆没了。
自己运气不好,跑到了淤泥沼泽之地你要说梁山这些贼寇有什么战斗力,他是根本不信的。
“这场战事实在是荒唐!一群贼寇,本来根本没有多少战斗力,竟然能以少胜多、全歼三万全州军,我也觉得可笑之极。”崔卓冷哼了一声。
金富轼轻轻摇头,在他看来,这件事情也完全是依靠“运气”,梁山军运气太好,全州军则是倒霉到了极点。
“竟是如此!”王楷也有些愣住了,他也没有想到梁山竟然因为“运气”而获胜,想了想之后,又想到了一个重要问题:“禁军本来有一万多兵马,再加上全州军的这些兵马,岂不是达到了将近四万人?这禁军的实力会不会大幅提高?”
“陛下不用担心,虽然禁军得到了两万多全州军,但是想要收服军队哪有那么容易?他们需要一个个收服核心将领,只有收服了核心将领,才算是收服军队,而收服核心将领没有那么容易的。全州军的核心将领大部分属于全州八大家族子弟,他们肯定不会甘心服从武松的,他们心中怀念的仍旧是八大家族。”金富轼淡淡一笑。
他从来没有将梁山的实力放在心上。
王楷轻轻点头,觉得金富轼所说也有道理。
在王楷看来,收服军队,主要也是靠着收服将领,用将领来统治下属。
可是武松一个异族,又是纯粹的武夫,而全州军八大将领都是八大家族贵族子弟,怎么会看得起一个纯粹的武夫?
他们却不知道,武松根本不会采取这个时代的普通收服军队的方法。
至于全州军核心将领,现在已经有五百人挑选了出来,送到江华岛去进行建设,留下来的那些也和普通士兵没有任何区别,全部打乱,从小兵开始训练。
“而且,将近四万兵马?需要多少粮草?要知道,粮草是掌握在朝廷的手里,昨日郑知常也找到了我们,愿意向王室效忠我们只需要给他们一万人多的粮草,他们就无可奈何了。”崔卓也淡淡一笑。
在他心中,梁山始终是一个很小很小的问题。
“一万粮草是否太少,算了,给他们两万兵马所用的粮草吧他们一共接近四万人,就算给他们两万人的粮草,大部分人也吃不饱饭而且,他们只有一万人的编制,我们给他们这么多的粮草,他们也应该会感恩戴德,多谢陛下大恩。”金富轼微笑。
“给他们两万人的粮草,已经不错了如果不是北方有带方公的威胁,朕绝不会容许他掌握这么多兵马。”王楷笑着点了点头。
在这些君臣看来,武松都是不值一提的,禁军能够战胜全靠运气
该打压还是要打压一下,不能让一些武人太过猖狂,那就给他们两万人所需的粮草吧
数日之后,全州方面终于得到了消息。
全州寒碧堂,在全州的一座小山之上。
在后世,这里也是一个旅游胜地,而现在,这里则是属于八大家族的崔家所有。
此刻在寒碧堂之中,全州八大家族的族长尽数到来。
谷山拓氏本来已经成为八大家族之首,然而拓俊京、拓俊臣两个俊杰死去,再加上开京的拓氏家族被尽数捉拿,开京城拓家积累的财富也全部被禁军搜走。
到了现在,谷山拓氏实力大损,甚至还不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