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毁容后,傻柱刻意避免了跟她的接触,一看到她都远远的绕道走。
如果不是要去后院,他甚至都不会跟秦淮茹打照面。
现在的秦淮茹,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吸引力,只有着厌恶。
对,就是厌恶。
秦淮茹脸上的六道疤痕,毁掉了傻柱心中对完美女人的幻想。
他实是无法再象过去那样的去面对她。
甚至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每次看到傻柱那冷漠的眼神,秦淮茹恨的牙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
她的男人贾东旭还在,她也不好做的太过分,总要顾忌一下贾东旭的脸面。
心里却一直在算计着,如何重新拿捏傻柱,好让他继续为贾家当牛做马。
不过,失去了容貌优势的她,目前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出院后,秦淮茹还去过两次派出所,她都被人划花了脸,派出所总要给个说法吧。
至少要让凶手拿出赔偿来。
“就算不是傻柱干的,那也一定是何大清干的,我都听我们院子里的人说了,何大清三个月前就回来了,一定是他干的,他就是恨我,所以才报复我的,你们一定要给我做主啊,呜呜呜……”
“你们张所长了,我要找你们的张所长。”
看着满脸疤痕,哭哭啼啼,不依不饶的秦淮茹,公安干警的眉宇间流露出了不耐烦。
还敢攀咬何大清,张所长就是因为查何大清的事才捅了一个娄子出来。
“秦淮茹,没有证据的话你最好不要说,人家要是追究起来这就是污蔑,是要拘留的。”
“何大清我们已经调查过来,他没有作案时间,而且有很多人给他作证。”
“根据我们的分析,伤害你的人应该是流窜犯,这个查起来会有点困难,你也不要再来了,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的。”
“对了,张所长已经调到大兴去了,你要找张所长,去大兴找吧。”
刹那之间,秦淮茹完全愣住了。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不是何大清干的?
怎么可能不是何大清干的呢?
可是,派出所的公安干警说的明明白白。
而且,她也从公安干警的话中听到了不同寻常的信息。
张所长调到大兴去了?
为什么?
秦淮茹隐隐有些不安,终于还是垂头丧气的离开了派出所。
没有了傻柱的帮助,贾家的生活一天不如一天。
一天三顿都是棒子面糊糊,就连窝窝头这种常见的粗糙主食,都没有每餐出现在餐桌上。
好在,傻柱上次赔了二百块钱,除了缴医药费还剩馀一部分,还可以撑一段时间。
从去年贾东旭被劳改开始,到现在的这段时间里,家庭的连番变故影响着贾家的每一个人。
三岁多,已经快四岁的小当似乎也懂事了不少,一天到晚不哭不闹的,经常安静的一个人蹲在地上玩耍。
一切似乎回归了平静。
时间缓缓流逝,又似乎过的很快。
两个月后,棒梗出院了,是秦淮茹和贾东旭叫了辆板车拉回来的。
棒梗的情况不是太好,无法正常的行走,双手也使不上力,就象个瘫痪多年的患者,死气沉沉的,只是目光中常常流露出来的阴狠,才让人赫然心惊。
棒梗还活着,只是带着强烈的恨意活着。
院子里看到棒梗的人,莫名的有些担心,这个棒梗以后说不准会闹出更大的事情出来。
在棒梗被接回95号四合院后,院子里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也可以说是这一年多以来,院子里的一件喜事。
这天,何雨水如往常一样去了后院陪伴李翠兰。
七月中旬放暑假以来,她就回到了院子里,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和许大茂、张军搭伙。
不过,这次搭伙没有象上个寒假那样窘迫,只有一份固定的定量。
这次,何雨水时不时的会拿出一些肉票,蛋票,以及糖果票出来补贴伙食,有时候还会拿出香烟票来送给许大茂和张军。
这些票据,在物资紧张的六一年来说,绝对是比较稀罕的票据。
初时,许大茂还不肯收。
何雨水她自己还在读高中,定量有限,怎么能收她的票据呢?
还是这么稀罕的票据。
后来张军给他说了一句话,他才收下来。
“这是何大清给的。”
顿时,许大茂明白过来了,何大清是通过这种方式感谢他和张军帮助了他的闺女。
不得不说,何大清比傻柱强多了,是个讲究人。
虽然他和张军都不知道何大清在哪里做事,但是也知道他过得滋润,不然不可能会拿出这么些稀罕的票据出来。
当然,这些稀罕的票据,何雨水也会塞给李翠兰一份。
说实话,每次看到这些票据,李翠兰的心情很复杂。
她是真的不想再跟傻柱产生什么关系,可是,这是来自何大清的关心,她拒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