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呯呯……”
傻柱重重的敲着南易家的房门,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南易,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小人,竟敢举报我的成分造假。”
“南易,有胆子举报我,就别当缩头乌龟,你给我滚出来……”
……
傻柱的嗓门本来就大,又在盛怒之中,这几嗓子下去,瞬间就将住在后院的人全都吸引了出来。
“这个傻柱又在发什么疯啊,哪有这样砸别人的门的,这也太没规矩了。”
“没听到吗,他说南易举报了他成分造假。”
“他不是说他们家是三代雇农吗?难道是假的?”
“该不会是他冤枉人家的吧?我听说南易这两天也被人举报了。”
……
许大茂跟何雨水也钻出了家门。
许大茂对这件事是心知肚明的,然而让他感到失望的是,轧钢厂对傻柱成分造假的处罚这么轻。
仅仅只是通报批评,记过处分。
看来,还真象大家说的那样,傻柱有黑后台。
看着这一幕,何雨水的眼神迷茫。
她知道是南易举报的她哥,不过她并没有埋怨南易。
毕竟是她哥先举报的南易。
虽然这件事南易和许大茂,张军三人都瞒着她,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何况整个寒假,她还天天跟着他们三人一起吃饭。
这还是许大茂不小心说漏嘴了,虽然没有说的那么明白,但是她听懂了。
说实话,她当时都觉得没脸见人了。
她天天吃着南易做的饭,她哥却还举报南易,这让她如何自处?
好在南易结婚后就没有跟他们在一起搭伙了,这才让她少了几许尴尬,然而心里总是觉得过意不去,有些愧疚。
南易跟她哥之间的恩怨,她清清楚楚。
从始至终,南易就没有主动找过她哥的麻烦,甚至是跟她哥都没有过什么交集,反而是她哥一次又一次的找南易的麻烦。
她有时候真的不能理解她哥的种种行为。
明明是损人不利己的事,她哥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做。
明明是别人的媳妇和孩子,她哥却不顾亲情也要上赶着去讨好,哪怕是被辱骂,被羞辱,被背叛,也无怨无悔。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仿佛,在她爹,她哥的心中,她才是那个多馀的外人。
何雨水苦涩的一笑。
或许她哥跟她那个跑到保城去的爹一样,眼里只有别人的媳妇,哪怕是寡妇也是好的。
何雨水长吁了一口气。
终于快要结束了。
她今天去了四九城日报社,拿着户口本以及街道办开具的相关证明去的,还交了五块钱的费用,刊登了一则划清关系的声明。
大意如下。
“本人何雨水,性别女,1945年出生,因政治立场对立,即日起与何大清、何雨柱脱离一切关系,坚决划清界限,此后双方经济,生活互不干涉,特此声明。声明人:何雨水……”
“吱呀……”
南易家的门打开了,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了门口,李翠兰则站在一旁搀扶着她。
南易和吴红梅也走了出来,并排跟聋老太太站在一起。
他们刚刚准备吃饭,就听到了砸门声和叫骂声。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就站了起来,让南易两口子安心吃饭,她去处理。
南易和吴红梅又怎么可能让聋老太太挡在前面了,忙跟了出去。
“傻柱,你又跑到后院来干什么?”
聋老太太不悦的说道。
“还砸门,你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现在的聋老太太,是真的对傻柱很烦。
她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会认为傻柱是个好的。
没想到就是个拎不清的搅事精。
她可不愿意看到现在的好日子,被傻柱给搅和了。
按说,傻柱是有些怵这个院子里年龄最大的聋老太太的,可是自认为占着理的他,就没有那么些的顾忌了。
“老太太,不是我没规矩,而是南易太过分了,他举报我成分造假。”
傻柱的这句话一说出来,宛如平地一声雷,后院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敢相信的看着南易,目光复杂。
虽然院子里的人经常会有些磕磕绊绊,吵嘴,甚至是打架都是有的,可是,谁也不想有这么一个在背地里举报人的邻居。
会不会哪一天也将他们给举报了?
“南易平时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没想到背地里却干举报人这种事,这也太阴险了。”
“是啊,会不会谁和他有点矛盾,他就会去举报谁啊,那大家都要小心点。”
“这也太不要脸了,有什么事当面说啊,哪怕是打一架都行,为什么要背地里去举报人了。”
“你们也别急着说话,这也只是傻柱的一面之词,傻柱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又不是不清楚。”
……
一时间,各种议论都有,但大多数都是指责南易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