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平的菜园边,看着辛辛苦苦种下、眼看就要有收成的蔬菜变成这副模样,心疼地叹了口气。
安叔走了过来,看着洛渺沮丧的样子,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慈祥而坚定:“没事,孩子。
别灰心。
安叔这里啊,还有很多种子呢!
咱们把这些坏掉的清理掉,把地重新翻一翻,再种上!
只要人还在,希望就在,地就不会荒!”
洛渺看着安叔满是皱纹却充满希望的脸,用力点了点头:“嗯!安叔说得对!我们再种!”
建筑区,裴峥和顾渊、秦烈等人正在检查围墙和主要建筑的受损情况。
裴峥尝试调动体内新晋六阶的风系异能,身体竟然缓缓悬浮起来,离地半米左右,虽然还有些不稳定,但已经足够让他更清楚地查看高处的情况。
顾渊仰头看着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惊讶和调侃:“哟,可以啊裴队!升到六阶之后,都能飞了?这下侦察兵非你莫属了。”
裴峥控制着气流缓缓落地,摇了摇头:“只是暂时能借助风势悬浮起来,或者进行短距离的滑翔,还不能真正意义上的长时间飞行,消耗也大,不过,确实方便很多。”
秦烈钉好一块被冰雹砸松的木板,擦了把汗,忧心忡忡地说:“你们说这好几个月没下一滴雨,憋了这么久,一来就是这种要命的冰雹,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每隔几个月,可能都会来这么一场?甚至更厉害?”
顾渊叹了口气,看着地上尚未完全融化的、大大小小的冰疙瘩:“难说,末世之后,气候已经完全乱了套。
这一次就够受了,再来几次对农业生产和基地设施的破坏太大了。”
另一边,云驰和凌煊正在帮忙清理被砸得乱七八糟的实验室外面的杂物。
看到夏栀和黎望舒脸色铁青地从里面走出来,云驰小声问凌煊:“夏老师和黎老师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比冰雹砸了还难看。”
凌煊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说:“刚才冰雹来得太突然,他们光顾着护着重要的提取物样本和笔记了,忘了给实验室窗户和屋顶加固,里面被砸了个稀巴烂,刚有点进展的实验设备和提取物,全完了能不生气吗?”
洛阳也凑过来,小声提醒:“嘘——他们看过来了哦!”
云驰和凌煊吓了一跳,赶紧立正站好,扯出灿烂的笑容,异口同声:“哈哈哈……夏老师,黎老师!我们来帮忙!帮忙清理!”
一直忙到傍晚,基地的清理和初步修复工作才告一段落。
损失不小,尤其是那些需要时间培育和建造的东西。
原本计划中,黎望舒和夏栀提议的再次前往医院寻找研究工具的事情,看样子又不得不推迟了。
洛渺帮着黎望舒收拾实验室里残存的、还能用的瓶瓶罐罐,看着黎望舒疲惫又挫败的神情,忍不住问道:“黎老师,我们为什么不试着联系中心基地的研究院帮忙呢?他们设备更全,资源更多,或许能更快破解这个配方?”
黎望舒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才叹了口气,声音有些低沉:“我不是很相信研究院。”
洛渺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他。
黎望舒抬起头,看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从他们当初隐瞒我父母的真正死因和那项秘密研究的内幕开始,我对他们,就几乎没有任何信任了。
我父母是顶尖的研究员,却死得不明不白,所谓的‘意外事故’报告漏洞百出。
研究院上层,还有那个神秘的‘上面’水太深了。
把这么重要的、可能触及真相核心的线索交给他们,我不放心。”
洛渺明白了。
这是心结,也是基于过往经历而产生的、合理的警惕。
他拍了拍黎望舒的肩膀,认真地说:“明白了,黎老师。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靠他们。
你放心,我和裴峥,还有大家,一定会尽我们所能,为你和夏老师提供研究所需的一切工具和支持!
咱们自己想办法!”
黎望舒看着洛渺眼中真诚的光芒,心中微暖,点了点头:“嗯,谢谢。”
与此同时,在另一条偏离主道的公路上,一间被遗弃的、勉强能遮风挡雨的小型修车铺里。
萧帆揉着被冰雹擦到的额头,龇牙咧嘴地抱怨:“我去!这什么鬼天气!丧尸咬不死咱们,改行用冰雹砸死咱们了吗?!疼死我了!”
白景把他拉过来,仔细检查他额头上的包,心疼地轻轻吹了吹:“别动,我看看,还好,只是肿了点,没破皮。
下次再有这种情况,第一时间用异能护住脑袋,知道吗?”
另一边,谢临也在紧张地检查顾言:“你没事吧?有没有被砸到?”
顾言活动了一下胳膊,笑嘻嘻地说:“放心啦!我的自愈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被砸一下,只要不是当场砸死,很快就能好!”
他指了指自己手臂上一道已经结痂的浅痕,“看,刚才被飞溅的碎片划了一下,现在已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