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有点幻痛,但心里那股子憋屈气好像散了不少。
“可是殿下,我打不过她啊”房遗爱又萎了,“而且她是公主,我不敢”
“不敢?刚才我打的时候你怎么不拦著?”
李恪斜了他一眼,“别找借口。身体不行就练,胆子不行就壮!只要你想,没什么不行的。”
他拍了拍房遗爱的肩膀,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传销”的光芒:
“想不想像我一样,单手就能镇压高阳?想不想以后在家里挺直腰杆做人?”
房遗爱疯狂点头:“想!做梦都想!”
“那就跟我走!”
李恪大手一挥,拖着房遗爱就往吴王府方向走去,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高大伟岸。
“从今天开始,忘掉你宰相公子的身份,忘掉你是个读书人。”
“我会把你扔进地狱,再把你炼成钢铁!”
“三个月后,我要让高阳见到你,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房遗爱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虽然心里还有点慌,但看着李恪那坚定的背影,他突然觉得,自己这灰暗的人生,好像终于透进了一丝光亮。
只要能不被老婆打,别说下地狱,下油锅他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