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地转过身:“殿下?老夫在跟你说话,你听到了没”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僵住了。
只见李恪正站在两步开外,脸上挂著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手里却不知从哪变出来一个金光闪闪、一看就材质非凡的麻袋?
那麻袋在昏暗的夹道里散发著诡异的光芒,上面似乎还绣著四个大字:德以服人。
“权师,您说得太好了,说得我都要感动哭了。”
李恪一边说著,一边撑开了麻袋口子,露出了里面黑洞洞的深渊。
权万纪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厉声道:“吴王,你你想做什么?这可是皇宫大内,你难道想行凶不成?!”
李恪没理他,而是转头看向身旁呼吸急促、双眼发红的李承干。
他把那个金灿灿的麻袋往李承干手里一塞,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邀请他去喝茶:
“大哥,去吧。”
“把这老登的嘴堵上,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道理’!”
李承干手里攥著那个沉甸甸的麻袋,掌心全是汗。
他看着权万纪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老脸,脑海里闪过的却是这两年来受到的无数次羞辱和谩骂。
那种积压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去特么的检讨!”
李承干低吼一声,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抓着麻袋就扑了上去。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