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大麻烦。
这时,三镖走过来,歪着头看看罗老九:“老罗,你咋了?”
“没事儿,可能刚才爬得有点儿高,晕。”
“我也是,浑身跟散架了一样,不行,咱得回去歇歇。”
说罢,三镖走到曹合义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曹合义点了点头。
三镖笑呵呵转身回来,招呼着大和尚,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罗老九,直奔屯子去了。
此时刚到晌午,一进屯子,牛保长和一群乡亲们都挤了过来,唠唠叨叨,嘘寒问暖。
好不容易走回院子,三镖回身说:“都别跟进来,我们仨真得歇歇,拜托各位了。”
牛保长伸着手说:“别呀,都晌午了,到我家吃个饭再歇吧。”
“刚才爬太高,眼晕,这会儿啥也吃不下。乡亲们,赶紧回家吃饭去吧!”
好说歹说,牛保长总算是领着大家散了,三人进了屋,棉袄棉裤一脱,躺炕上不想动了。
躺了一会儿,大和尚忽然翻了个身,侧过来问:“三镖,老罗,咱们是不是自由了?”
罗老九正眯着眼,一听这话,扭头说:“这话说的,好像咱以前蹲苦窑似的。”
“不是,咱现在是不是想去哪儿,随便去了?”
三镖笑了:“曹大掌柜说了,晚上还有一场酒宴,等明天,咱去哪儿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