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发生了什么?
闻舞又偷偷瞄了眼魑觉上下身。
没有明显外伤,但是换了套衣服。
……等等,为何要换衣服?
鬼也需要沐浴吗?先前从未见他换过。
不对,难道是……闻舞脑子忽地蹦出一个想法。
难不成是无意中伤他了?由于好面子才用厚衣服遮挡?
她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对,应当是这样了。
女人一会摇头叹气,一会点头,魑觉冷漠盯着她,最后忍无可忍,伸手摁住她的脑袋,迫使闻舞抬头看他。
“喂。”
“鬼怪先生,我记起来了。”闻舞迅速答道。
魑觉挑了挑眉,“嗯?”
闻舞抓住摁着她头的手,慢悠悠拿下来,开口道:“定是我无意间危及了您的安全,您且掀开衣服我观摩观摩伤口,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
“鬼怪先生莫要担忧,我在府里学过点医术,虽不高明,但不至于是庸医。”
“……”
“是左腹吗?我看您一直捂着这。”
闻舞伸手就要去摸那,魑觉及时阻止。
他二话不说将闻舞的手扣在背后,轻而易举将她压倒在床。
闻舞难受得挣扎几下,不停地朝他解释:“我知道鬼怪先生很生气,如果是我突然被朋友打了一拳,我也恨不得找她算账,可是……现在不应当是处理伤口要紧吗?”
“况且我觉得您不会乖乖诊治,如果我下手非常重的话……”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魑觉听得厌烦,从一开始这个女人就一直在转移话题,故意扯开昨晚的事。
想装傻糊弄他?
“闻舞,你敢骗我。”
“啊???”
“想不起来了是吧?那你这是要再试一遍?”
闻舞死活想不起到底做了什么能让魑觉如此愤怒,是至今为止没人打过他吗?
“鬼怪先生,我觉得……”
话音未落,魑觉迅速用拇指覆在她的嘴唇,由手指传来冰凉的触感渗入闻舞敏感的神经,她猛地一颤。
“……”
大脑似乎被什么尖锐的物体撞了一下。
闻舞僵住,那摩挲在她唇边的手指在不停地游动,它用力撬开唇,夺入口齿中。
魑觉目光紧紧锁定闻舞面部,欣赏着她的反应。
手指胡乱地搅动,似乎要往喉咙深处袭去。
闻舞难受地发出哼唧声。
魑觉故意反复搅动她的舌头,在同一块区域按压多次。
倏然,一道火光在脑海中乍现。
熟悉的感觉回游于心,闻舞两眼瞪大,不敢置信地盯着魑觉,想说话,但又被魑觉的手指压住舌头。
魑觉笑了笑,见她委屈的表情转化为震惊与惊愕后,他兴奋程度上升。
“记起来了?嗯?”
闻舞僵硬地点了点头。
全都……记起来了。
那晚,在吸入过多气息后,闻舞能听见戏帘外不断传来的高昂欢呼声,如怒潮般汹涌的掌声,以及盖不住身为赞礼的鹿仝报幕声。
帘内,暴躁而凶狠的热吻持续进行,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魑觉发现猎物挣脱后怒不可遏的制裁,啃咬她嘴唇时似乎要将其撕烂,嚼碎。
一次非常粗鲁且绝望的亲密接触。
所以当有东西再次碰到她嘴唇时,那灼热酸胀的疼痛感再度袭上心头,她下意识躲了一下。
如今魑觉只是将手指在里面胡乱搅动,见她要解释,便故意压住舌头不让她得逞。
“你学会骗人了啊。”
魑觉压低声音,那似有若无的笑容让人鸡皮疙瘩。
闻舞绝望地点头,听懂了魑觉话中之意。
她的确是没经过他同意就索要气息。
魑觉明明警告过她,他不喜欢这个方式。
“……”
魑觉终于抽出手指,将沾上的口水随意擦拭在衣摆,连带着禁锢闻舞双手的手一并拿开。
所有束缚离开后,闻舞得以坐起来。
她越想越委屈,便低声咕哝道:“可您明明也将我嘴巴啃咬得不像样了,真野蛮……”
“野蛮?”
闻舞浑身一惊,她快速捂住嘴巴,万万不敢相信自己又将心中所想道出口了。
本来两人稍微有了些间隔,但魑觉又拉近了距离,本就狭窄无比的空间被一点点挤掉,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
闻舞微弱的呼吸声洒在他脸上,察觉他轻微皱眉动作后,她努力屏住呼吸。
“……”
“下次,”魑觉不以为然道,“下次要那种东西,要经过我同意。”
“嗯。”
“不要上来就碰我。”
“嗯嗯。”
“我很不喜欢。”
“嗯……”
魑觉一直都是摆着冷漠的表情,从始至终,除了几次她说了很愚蠢的想法,惹得他嗤笑不停。
而这次,魑觉的表情如出府那天,他将她生命视如草芥,闻舞忤逆了他,魑觉也露出如现在这般无情、冷淡的表情。
确实很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