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紧闻舞下巴,附身压倒,撞在墙面上,他托着闻舞的身体,不让她的背着地。
魑觉像一只猛兽般啃食着猎物,撬开猎物的唇齿,贪婪地摄取里面的养分,而猎物的叫喊声成了狩猎者兴奋的笛音。
“唔……!”
相较于闻舞生疏且温柔的吻技,魑觉的吻更让人呼吸困难,仿佛要将她嘴唇活生生撕咬下来。
许是受到闻舞吻法的启发,魑觉也尝试同样吻法,他试过一次后便得心应手,吻得非常熟练。
闻舞推搡着魑觉,那紧紧捏着她脸的手却迟迟没松开力气,在两唇分开几瞬,她抓住机会捂住嘴巴,“够、够了,气、气息已经足够了!”
“鬼怪先生我有点呼吸不……!”
话未说尽,魑觉强行堵上她的嘴。
粘稠的唾液从两人嘴边滴落,仿佛像着了魔,魑觉吮吸着她嘴唇,轻拉着啃咬,闻舞疼得叫出了声。
他对这个声音格外激动,又将大拇指塞进她嘴里,搅动滚烫的舌头,目光炽热,犹如进入了狂暴化。
终于,他开口了:
“闻舞。”
“强吻我就为了看那东西?”
魑觉将拇指拿出,扣在闻舞那只没受伤又无力的手上,且不忘用另一只手擦拭闻舞眼角的余泪。
男人此刻的野性被全数激发,瞳孔里只有对猎物的渴望,而并非对一只怜爱有加的宝物。
“还不够,闻舞,我的东西没这么好要的。”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