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转头看去,便见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正笑著看向自己。
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穿著一身利落的青色道袍,腰间別著一把佩剑,剑鞘上刻著简单的纹饰,虽不华贵,却透著一股干练。
“在下陈玉堂。家住城南金玉坊,家里做点小生意。兄弟怎么称呼?”
“沈牧。”沈牧言简意賅。
陈玉堂上下打量了一下沈牧,目光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和有些发旧道袍上扫过,却並无鄙夷之色,“我看沈兄独自一人,而且咱俩刚好坐到邻座,也算有缘,不知是否打扰到沈兄了?”
沈牧摇了摇头,他並不是什么孤僻之人,正好他对此世修行之道也有诸多不懂的地方,有人愿意主动和他搭话,他自是不会拒绝。
陈玉堂似乎鬆了口气,笑道:“那就好。我看沈兄气度沉稳,应当是自愿来修行的吧。”
沈牧微微点头。
“厉害!”陈玉堂竖起大拇指,说完,他嘆了口气,“唉,我原本不想修行的,听说修行可危险了,动不动就洞天崩溃,煞灵反噬可我爸妈偏说什么家產只传给修行之人,我若不修行,就准备给我生个弟弟你听听这说的什么话。”
“”沈牧实在不知该作何评价。
不过好在陈玉堂並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而问道:“对了,沈兄,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会传授洞天开闢之法了,你家里可有给你准备洞天奠基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