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星似的。
两人对视一眼,撇撇嘴,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无奈。
压低声音嘀咕两句,也只能散开,守着各自的摊子去了。
这些宓婉自然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了大概也不会往心里去。
她太清楚自己的馄饨是靠什么卖出去的。
在御膳房待了那么多年,她见过的美人多了去了。
后宫那些娘娘哪个不是倾国倾城,可真正能在后宫呼风唤雨的娘娘,从来都不只是靠那张脸。
而她在御膳房能爬上第一把交椅,得贵人们一句夸赞,靠的也是手艺,不是脸。
穿白衬衫的厂长也好,端铝饭盒的工人也罢,端着空碗回来的时候说的都是:“这馄饨真香。”
至于那帮年轻人,她看他们就跟看御膳房里那些新来的小太监一样。
年轻人嘛,总有那么几天头脑发热的时候,过阵子就好了。
唯一让她偶尔会想起来的,是前两天那个用玉佩抵馄饨钱的男人。
她把玉佩收在枕头底下的旧挂历里,跟那三百块钱搁在一块,想着哪天在镇上碰见他就还回去。
可这都好几天了,再没见过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