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我能撑住的。”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站在床边迟迟没有动作。
“殿下,你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你躺着我给你说。”
苏少清真的很怕他死了,见李怀川还在磨磨唧唧的,她顾不得什么别的,便直接上手掀开利被窝,然后把李怀川往里面塞。
李怀川乖乖地躺好,苏少清还贴心地给他掖好了被子。
苏少清搬了个椅子坐在旁边:“你还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你可以继续了。”李怀川在被窝躺着,身子也慢慢暖和了起来。
苏少清点了点头,从衣兜里掏出了几个纸团。
李怀川侧躺着,只见苏少清将纸团一一张张地铺开,抚平,然后一本正经的皱着眉头盯着皱巴巴的纸来回看。
随即又拿起几张纸来回对比,好像在看哪个是第一张,像一只挑选食物的小猫。
“殿下,你听我来说,我观察了一下,皇帝即位后,励精图治,上朝的次数骤增。原本住在长乐坊附近的大臣官员门,纷纷搬去了离皇宫更近的永乐坊,感业坊和安义坊,大臣们一走,苏家的高端市场就变窄了,加之我爹爹不会上下打点,这几家布庄的生意自然就不行了。”
“但我派人去查了,苏家的布料质量够硬,口碑也好,同等距离的情况下,顾客其实更愿意购买苏家的布料。”苏盯着纸条上的鬼画符给李怀川高谈阔论。
李怀川低低地嗯了一声。
“所以,你找我借那些人是要重新在开布庄?”
苏少清坚定地摇了摇头,“殿下,我爹爹尝试过,不是铺子的租金昂贵至极,就是被当地的布庄排挤,也极容易被官府找茬......你也知道的那些坊正,权小责大,得要依附当地的达官显贵,那些人自然不会允许殿下的势力在人家的地盘扎根。”目光中闪烁着些许无奈。
这是苏少清每一世都会遇到的问题,她突然十分认同那句“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范围之内。”
所以她绕不开李怀川,光三皇子妃这个身份,就会被无底线的连坐,就连苏家的产业都会受到限制。
李怀川点了点头,眼睛亮亮的,喉咙似乎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
“所以,开店行不通。我要让那些人在家里也能买到苏氏布庄的布料。殿下,我需要脚程快的小厮,帮忙送货,最好还能要口才好的,我会将布料剪成小块,然后上门让人家挑,挑好了在安排脚程快的小厮送上门即可......”
苏少清说着不自觉站起了身,难掩心中的激动,在床前来回踱步,还时不时看向李怀川。
李怀川盯着面前的人有些出神,苏少清没怪他,但他自己却知道。空有三皇子的名号,并无实权,娶了她反倒是将她拖下水,心里不禁涌起一阵苦涩,俩人都是皇权斗争下的牺牲品罢了。
“殿下...殿下!!!”苏少清的声音将他唤醒,这才将视线聚焦到对方脸上。
“啊,嗯!”李嗯嗯啊啊的回应着。
苏少清:“殿下,是不是困了?”
“没有,我喝点水就好了。”李怀川将手捶在身侧,嗖地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苏又取水喂他,瞥见他红肿的嘴唇,看着有些心烦。
到底怎么弄的,总不能是自己用手扯的吧?
“你嘴上怎么弄的?”苏盯了一会儿,给自己劝服了,与其心里老想着消耗耐心,不如直接问,反正好坏都能接受。
李怀川从茶杯里抬起头,伸出指尖摸了摸红肿的嘴唇。
“前几日卧床发烧,嘴唇起皮,用手撕破的。”李怀川眼睛被热茶熏过,眼尾微微泛红,显得楚楚可怜。
耳朵没动,还真是自己手扯的啊。
苏少清淡定的放下茶杯,“嗯,唇膏升级了,晚点给你送个新的过来。”心里竟涌起丝丝愧疚,竟然如此怀疑一个病人!!
李怀川揉了揉眼睛,又躺了回去,拉了拉被子只露出两只眼睛:“你需要多少人?”
苏眼睛咕噜咕噜转了转,“殿下,现下只有5间店铺,每间店铺配4个人如何,两人上门选布,两人送货。”十分认真得思索道。
“少清,按照你说得来即可,明天就让寒露把人送你院里?”李怀川眯着眼睛,卧蚕都快跟眼睛一样大了。
苏少清盯着他轻笑道:“那臣妾就多谢殿下了。”
李怀川还是很好哄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