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2 / 2)

部捅了捅,将膏体挤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涂在嘴唇上。

冰冰凉凉地触感覆盖在嘴唇上,很好的缓解了刚刚火辣辣的疼,但嘴唇着实遭罪,狠狠地肿了起来。

院外一阵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阵喧闹。

“娘娘,殿下正有公务在身。”寒露的声音率先传入李怀川的耳朵。

嗐!李怀川闻言猛地抬头,随后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

苏少清声音不大,屋内听不清。

李在桌前端正得坐着,将笔悬停在宣纸上,墨水顺着笔尖滴下,耳朵却始终留意着门外的一举一动。

不一会儿声音消失了???

他竟然听见了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寒露,本皇子忙完了。”情急之下,冲着门外来了这么一句。

刚走了没两步的苏少清,听到声音便愣在原地,不止她。

在门口放哨的寒露也愣住了,迟迟未曾动作。

房门晃了晃,但没开。

李怀川的手有些使不上劲儿,在门后扒拉了两下,没反应,就用脚踹了踹。

寒露听到声响,这才将门推开,“娘娘,殿下忙完了。”喊住愣在原地等苏少清。

李怀川站在门口,把手往袖子里藏了藏,又恢复了往日高冷的模样。

苏提着裙子从面前穿过,瞥见李怀川头上的伤和肿胀的嘴唇。

不禁皱了皱眉,这是何意味?

她提裙坐下,将食盒打开,里面放着四块切好的月饼,味道不一。

“少清...我公务在身,便没去苏府。”李怀川撩袍坐下。

苏少清点了点头,让他尝尝月饼。

她在思考从哪里开始问,是问他怎么受的伤?还是问他的嘴唇怎么弄的?谁弄的?

苏少清盯了一会儿,起身绕道书桌前拿过了李怀川的杯子。

看见桌上抄坏了的佛经和已经见底了的唇膏。

“殿下,慢点吃。”苏笑着将水杯递了过去。

“清酥斋的新品,殿下尝过之后觉得如何?”苏顺着就问了出来。

啧,忘记问头上的伤了。懊悔,下次一定。

李怀川点了点头,说好吃。

他盯着茶杯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两只手捧着往嘴里倒。

苏看了一眼,这个姿势感觉会泼.....

果不其然,一杯水半杯都泼在了李怀川的胸口。

脸上的水珠还在顺着脖颈往下淌。

苏马上起身拿出手帕就给他擦,也顾不得什么礼节。

“啧,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她用手帕将他脖颈上的水渍擦掉。

“。”李怀川双手垂着,盯着苏少清的动作。

“瞧瞧,这衣服全湿透了。我先给你擦擦,一会儿回悠然居换。”苏扯开他的衣襟,结果用力过猛给人也腰带扯开了。

然后李怀川的衣服就像开.苞的花朵一样,一层层地绽开,露出了洁白的胸膛。

苏少清站在他跟前,自上往下看得格外清楚,包括李怀川红红的耳尖。

哈。她真是色心不死,这种时候了,竟然还惦记盟友的身子。

李怀川瞥过脑袋,试图掩盖眼底翻涌的情绪。

心里默念:她不喜欢我,她不喜欢我......

手帕在胸口摩擦,有些痒痒的,他不自觉耸了耸肩。

苏少清顿时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连忙岔开话题。

“殿...下,你这伤是怎么弄的?”手上依旧一刻不停地给他擦水。

李怀川突然抓住了苏少清的手,苏愣了一瞬,随即又被松开。

“可以了。”李怀川嗓音低沉,双臂一抬,衣服便又挂在身上,将胸口挡的严严实实的。

苏见状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良久,“圣旨下来了,让我与七皇子李锦祺和五公主李宁玥共同组织秋猎。”李怀川开口,沉稳的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苏少清眉头一皱,这不羊入虎口嘛?

李锦祺本就颇为忌惮李怀川,上回还破坏了他的计划,估计早就想搞死李怀川了。

那李宁玥一心只想着皇位,在朝中颇有威望,若是个男子必是太子第一顺位人选。

既要夺嫡,便就是他们的敌人了。

这活儿,干得好他们俩的功劳,干的不好,必然是李怀川的锅。

“殿下这伤是何人所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秋猎的事情可以从长计议,李怀川的生命安全必须得放在第一位啊!

“我自己。”李怀川侧头盯着苏少清的眼睛。

苏少清的脑袋突然被上面那个问号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