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拱手离去。
苏少清坐在树边,谷雨在一旁陪着她。
她见远处的惊蛰紧紧盯着一个方向,她顺着惊蛰的目光看去,发现是小寒正靠坐在一棵树下重新包扎着伤口。
一只手似乎有些忙不过来,老是包扎不好。
苏少清命谷雨去马车里翻了些金疮药出来,交给了惊蛰。
惊蛰接过金疮药和绷带,迈步往小寒那边走去。
见惊蛰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小寒猛然起身抓起来手中的佩剑,却忘了自己半边身子还光着在。
“你...你要干什么?”
这一顿操作,小寒的衣服就半挂在腰间,半裸着胸膛,腹肌也若隐若现。
他连忙伸手去捞衣服,把自己的身体遮住。
“给你上药。”惊蛰默默转过些身子,眼睛都没眨,将手中的药瓶和绷带递到他眼前。
“哦...好。”小寒这才放下佩剑,伸手拢了拢衣服,乖乖地坐了下来。
惊蛰蹲下身子,将小寒手臂上渗血的布料扯了下来。
“嘶!!!你轻点行不行。”小寒疼得大叫,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惊蛰手一顿,想了想毕竟是自己干的,便忍了下来,没说话。
伤口不深但足足有十来公分长,周围皮肉绽开,还有些红肿。
惊蛰将拿起金疮药就往他手臂上面倒。
“啊啊啊啊啊!!!”小寒疼得青筋暴起,手往后缩被惊蛰一把扣住了手腕。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好疼啊!”小寒疼得哇哇乱叫,眼泪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闭嘴!”惊蛰被吵的心烦,吼了他一声,她不知道一个男的,怎么这么多眼泪啊。
小寒被吓到,不再看着伤口,转头将手背塞在嘴里,尽量不哭出声,眼泪却依旧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好了!”惊蛰松开手,小寒撇过头来眼泪汪汪的。
他低头看了看包扎好的伤口,平整的绷带,包扎得十分完好。
小寒穿好衣服,胡乱地擦着眼泪,低声说句谢谢。
惊蛰收拾好药品,点了点头就走了。
“多谢娘娘。”惊蛰将药品归还。
“你留着吧。”苏垂眸,轻笑了一声。
“诺。”
不多时,三人便带着两方走散的奴仆和车马都回来了。
整顿过后,便继续向着苏家的方向赶路。
原本一天一夜就能到达的,硬是磨到了午膳前才勉强到达。
苏少清下轿,门口并没没人来迎接,只有几个仆人在门口张望着。
苏扫了一眼冷哼一声,意料之中,倒是白瞎了这么多好东西。
一箱箱金银财宝往苏府里搬,苏少清淡定地站在门口。
不一会儿,他那爹俞清这才带着一个花枝招展的贵夫人和一个十岁的孩童,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口。
他看见苏少清站在门口,还小跑了两步,眼睛却打量着一箱又一箱的金银财宝。
“草民携内子见过娘娘。”俞清走到苏少清面前,兴许是瞥见身后的几人拿着佩剑,这才赶忙拉着一旁的贵夫人下跪行礼,身后的下人们也纷纷跟随。
苏少清并未拒绝,只在行完礼后,才伸出手贴心地将面前的人扶起。
“爹爹,这是在家里,您还是叫我清清吧,你我父女之间,难免显得生疏。”
俞清起身捋了捋胡子,眼底闪过一丝感动。
“清清啊,饿了吧,怎么才到啊?你娘...小娘一大早就做好了一桌子菜,就等着你回来呢。”俞清一袭黑色华服,有些老员外的模样了。
“这就是清清啊,生的真标志~我常听你爹爹提起。”一旁的贵夫人身着墨绿色长袍,凑上来搭话。
“叫姐姐。”她牵过手中的孩童。
孩童被推倒人前,一脸的不情愿,“我没有姐姐!没有姐姐!!我要吃饭!吃饭!”说着便转头跑了。
贵夫人满脸堆笑,“清清啊,这元宝被我们惯坏了,不好意思啊。”说完便跟着儿子去了。
“走吧,清清。”俞清也满脸堆笑地迎他进门。
“爹爹,这几位都是殿下身边的,今日随我回府,爹爹可要好生招待。”苏少清乖巧应答,也顺势说出自己的目的。
俞清看了看后面二十几口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待到正厅吃饭时,却已看见小娘抱着儿子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见俩人过来,她连忙起身:“哎呀,等得太久,元宝有些饿了,我就抱着他先吃点,清清不会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