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了。惊蛰,你抽空去集市挑两件趁手的兵器,外院给你练武,今后你责任重大,负责贴身保护我。”苏淡淡地陈述着。
身后的惊蛰肩头微微一颤,深深地鞠了一躬。
“诺......”惊蛰略带颤抖地回应。
“去吧。”苏摆了摆手。
惊蛰入苏府前本就是江湖女子,一身好武艺,为报恩藏拙委身在苏府。
前几世也多得惊蛰舍身搭救,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利刃。
既如此,那就让将它擦得更亮些吧。
用过早膳,寒露带着一众小厮将账簿和库房钥匙送到梧桐院。
再次看到寒露,苏少清还是忍不住震惊!
以为是个女孩儿,结果是个身高八尺有余的双开门壮汉,甚至还有超绝胸肌。
“娘娘,殿下让我将这个转交给您。”寒露从衣兜里掏出一串金灿灿的钥匙。
哦哟,以前哪见过这东西啊!
“好。”谷雨大方接过递给苏少清,苏马上就抓在了手中,沉甸甸的家产,不愧是皇子。
“寒总管,不好了,寒总管!!”梧桐院门口一小厮大喊着前来通报,正撞上从院里走出的寒露。
“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寒露呵斥。
小厮慌忙之下,跪倒在地,“那花魁娘子又来了,在门口叩头哭泣,非吵着闹着要见殿下。”
“我们几个人阻拦不住,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都在骂咱们殿下......”小厮面色惊惧,声泪俱下。
显然已经被吓破了胆。
寒露有些不知所措,回头瞥见了梧桐院的牌匾。
“走,我们去会会她。”苏少清闻言,便带着人往前厅去了。
终于到了!!苏心里嘭嘭嘭地打鼓,该到她展示演技的时候,势必不能让这个人进府。
穿过长廊绕到大门口。
门外的喧闹声十分嘈杂,那女子更是声泪俱下,甚至要鼓动旁边的吃瓜者帮她破门。
“开门。”苏少清一声令下,门开了。
大概是没想到门会开,声音猛地消失了,停住了几秒钟。
寒露带人将围观群众隔离在外,这花魁娘子被团团包围在内。
刀剑无眼,周围的人见了也不吵吵嚷嚷了。
那花魁娘子依旧泣不成声,反应过来猛地扑倒在苏少清脚下。
“娘娘,娘娘......求求您收了奴家吧,奴家不求名分,愿意为奴为婢伺候三皇子和娘娘。”她死死抱住苏少清的腿,开始耍赖。
“娘娘啊,娘娘,奴家不求别的,您就高抬贵手成全奴家吧。”花魁娘子连忙跪下叩头,额头上血流不止,真是我见犹怜啊。
花魁娘子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儿哭花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在上演窦娥冤呢。
真牛逼啊,上辈子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
“三皇子府吃人啊,把人家姑娘逼成这样!”
“没王法啊!”
“......”
周围的人群蠢蠢欲动,往中间涌。
“闭嘴!”寒露一声令下,府里的亲卫兵纷纷举起手中刀,寒光凛冽,周遭又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少清在众人的目光中蹲下了身子,拉住她的手,“娘子,且先起来,膝盖跪疼了吧。”一旁的谷雨和惊蛰也暗自使劲儿将花魁娘子拉了起来。
花魁娘子愣神之际,已经被俩人提着站起来了。
苏少清始终微笑着,替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眼神瞥向惊蛰,花魁娘子后背猛的一抖,她便动不了了。
“还请娘子在我府里暂住,待三皇子回来,自有定夺。”苏客气又疏离,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随后便被俩人架着往府里走去。
苏转而走进人群中,拱手鞠躬,“诸位在我这三皇府门口站了许久,想来也累了,三皇子在一旁设了免费茶馆,大家可去歇歇脚,喝口凉茶吃些点心。”
吃瓜群众四散开来,大多都往茶铺的方向走去,毕竟免费的茶不要白不要。
“寒露,跟着那些没往茶铺去的人,看有什么异常就回来禀报。”苏少清沉声吩咐,眼神冷厉。
寒露震惊,瞥见苏少清不容置疑的目光,便低头应下。
苏少清坐在王府正厅的主座上,眼神睥睨,盯着厅中央的人。
看着对方膝盖渗透出的点点血迹,苏少清皱头轻皱,“拿个软垫给她,别把血蹭在我的地板上了。”趾高气昂地吩咐。
惊蛰上前在她背后点了点,穴道解开,她猛的大喘一口气,又开始借题发挥。
“娘娘,奴家自幼无父无母,被妈妈带回春华苑,妈妈疼惜,传授琴棋书画,在春华苑也是雅妓......未曾接待客人。”这花魁娘子又开始哭,一直哭一直有。
“倒杯茶给她。”苏少清安静地听着她说着。
“娘娘,奴家是真心的,娘娘也是女子,想必能理解我吧。”花魁娘子名唤楚菊,年纪不大,演技倒真不错。
一旁的茶都凉了,她还在断断续续地说,嗓音沙哑。
“娘娘,奴家对皇子情根深种,不求名分,奴家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