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一点心意。”
“你看行吗,玉竹。”
“xx!”朗梦圆没忍住,爆了句粗口,“这也太...”
她没说下去,不知道怎么说,又往嘴里塞了口肉。
如果承兑是有附加条件的,则视为拒绝承兑。
朗梦圆在大学因为选课太晚被迫学过一学期《金融法》,听盛明樱讲完立马就想到之前背过的这个考点。
“那你是因为这个同意相亲的?”
盛明樱给自己和朗梦圆的杯子里添了点水,耸耸肩:“我本来也不是完全排斥。”
没吃过猪肉,总得见见猪跑吧。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她权当收集普男百态,让自己增长增长见识。
况且。
婚姻于她而言,虽谈不上满心憧憬,但也不算洪水猛兽。
冯玉竹一辈子要强,只在秦佩身上栽过跟头。
如果早点敲定能让母亲妥帖宽怀,她并不介意顺势往前推进。
“实在不行,你找个靠谱的人假结婚。”
“把房子拿到手再说。”
朗梦圆越想越觉得可行,激动起来:“不是有那种专办.假/证的吗?要不要我帮你打听打听?”
“不要。”盛明樱一口喝完杯里的酸梅汁。
现在领个真的一分钱都不用花,她还专门花钱去办个假的?
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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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闭电炉,锅里翻滚的红油汤底瞬间平息下来。
朗梦圆和盛明樱换了话题,聊了点以前同学的八卦。
无外乎谁谁谁现在大变样,胖了瘦了秃了,谁谁谁和哪个班的谁竟然走到了一起,跌破所有人眼镜。
盛明樱大学四年在国外,学业紧张,课业繁多,回国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提参加什么同学聚会,对大家的近况一无所知。
她这会儿听得津津有味,即使好几个人名她都没对上号,也不妨碍她“我的天啊”“真的吗”“然后呢”。
“诶,你知道江驭吧?”朗梦圆讲的口干舌燥,连喝两杯水还要继续,“去年我妈做手术我回来陪床,在医院碰见了。”
“文科班那个校霸?”盛明樱一副“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的表情。
朗梦圆笑了:“什么校霸啊,都是瞎传的。诶呀,被你带偏了,我要说的重点是出社会这么几年,他可是难得没长残啊。”
才不是谣传,我亲眼见过。
但她没提,只顺着朗梦圆的话继续:“现在什么样了?”
“长相和当年没太多变化,还是一眼帅,不过...看起来比以前好说话不少。”
盛明樱问:“你和他说话了?”
“他又不认识我,我跟他说得着吗?”朗梦圆纠正她,“我说的是看起来。”
盛明樱不置可否:“正常,谁都逃不过被社会打磨,再不好说话的人,上两天班,为了那仨瓜俩枣都能好说话。”
不过她对江驭的长相倒是没有多少实感。
盛明樱高中时在理科重点班,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刷题,再加上她对这类被学校通报批评过的男生都有些敬而远之。
因此即便听过身边有人传她们年级文科班有个叫江驭的长得很帅,她也没有过分关注过。
“我大学在同乡会上认识的一人是江驭同学,之前刷他朋友圈,江驭好像也回潞市发展了,自己开了个什么店来着。”朗梦圆边说边打开微信,指尖飞快地往下划,“我找找,他还发了和江驭的合照。”
“靠!这人怎么也是三天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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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天,盛明樱都蜗居在家,完成之前在京市参加的一个公益计划需要的绘本画稿。
每天一坐就是大半天。
冯玉竹和冯玉兰两姐妹上午去农村采摘,回程路过给她送来了两箱桃子,黄桃水蜜桃各一箱。
盛明樱上次相亲第二天就主动跟冯玉竹交代了两句,冯玉竹本也没指望一相就相中,听女儿说了几嘴之后比她还看不上马骞和。
倒是姨妈冯玉兰,突然想到前两天老顾客许阿姨专门到店里打听盛明樱的情况。
“明樱啊,你最近有没有空,小姨这里有一个男生,你要......”
话还没说完,就被盛明樱打断。
她跟冯玉竹和冯玉兰说,自己不排斥继续相亲,但不能什么牛鬼蛇神都往她面前领。
“行,你说说你的想法,我和你妈帮你筛选筛选。”冯玉兰说。
明樱提出的要求分外苛刻:身高不低于188,体重不高于88,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名校毕业有车有房,财富自由父母双亡。
冯玉竹正在帮她整理堆在门口的快递盒,闻言毫不嘴软:“镜子就在卫生间,你给我去好好照照,顺便用冷水洗把脸。”
“要是还晕乎,冰箱里还有苦瓜,生吃两根,治治你的白日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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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妈姨妈走后,拔掉插头拿起手机的盛明樱看见微信里有一条半小时前发来的未读信息。
来自江教练。
【江教练】:不在潞市了?
什么跟什么...
【盛明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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