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得着来的真切。
见盛明樱吃的开怀,周凤梅十分欣慰。
只不过在外孙女添第二碗饭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不能免俗地开口,关心起盛明樱的人生大事。
周凤梅思想传统,喜见阖家团圆、儿孙满堂的画面,无奈自己两个女儿的婚姻都是先斩后奏、中道崩殂,一个比一个不让她省心。
她不止一次检讨是不是自己当初给孩子们的自由空间太足,没有时刻耳提面命、亲自把关。
周凤梅也不是想催婚,只言让明樱早做打算,趁着年轻好好挑挑,多接触几个。
最好能带到她面前,她可以帮忙把把关。
盛明樱自小貌美,中学时期便有不少男生明里暗里对她表露心意。
其中有一个男生,从初中伊始,整整追了她三年。
周凤梅和冯玉竹以前还担心她会因此耽误学习,谁知道这孩子一心醉学、心无旁骛、不为所动。
甚至在中考结束后,耐着性子最后一次义正言辞地跟对方说:“你已经骚.扰我很久了,我很庆幸你的成绩跟我上不了同一个高中。我不喜欢数学连及格都做不到的人,希望你把这份劲头放到学习上,这样我还可能多看你一眼。”
不止是学生时代情窦未开、毫无情爱牵绊,就连步入职场的四年里,盛明樱的感情生活也毫无动静。
“去年对门的王奶奶上门跟我打听了你好几次,想介绍她的孙子给你认识,你当时在京市,说自己醉心工作无心红尘,我只好罢了。”
“如今工作都辞了,总不能再拿这个当借口了吧??”
“明樱,你听见没有?”外婆说着,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
“听见了听见了,”盛明樱快速扒饭,一口气把手边的补汤给喝了干净,“外婆,您就放一百八十八个心吧,我不仅听进耳里,更听进心里了,回头我就落实这事。”
说完,没等周凤梅继续开口,她放下碗筷,起身问冯玉兰:“小姨,要送的衣服呢?别让客人等久了,我现在就去。”
冯玉兰是手艺人,开了家制衣店。
饭前聊天时得知盛明樱骑了小电驴,便问她能不能帮忙把一套成衣送到客人家里。
是老顾客,家离这里不远。
就是那边小区老旧,汽车不如小电驴方便。
“门口玄关那个黑色袋子就是。”冯玉兰看出盛明樱是找借口开溜,索性顺嘴帮忙,冲她眨了眨眼,“亏得你提醒,这不,跟人家约的时间就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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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樱看着小姨发来的地址,跟着导航骑行。
小区确实有些年头,道路狭窄,七拐八拐。
不过她倒不陌生。
高二上学期,冯玉竹的第二家美容会所刚开业,忙得脚不沾地,有一个月没法在晚自习后接她放学。
盛明樱每晚骑车回家,为了多省十分钟回去听广播剧,她会抄近道,从这个小区后面的篮球场穿过。
“八单元六楼六零二。”
停好车,她嘴里念叨着,按照地址摸索上楼。
八单元的楼道背靠阴面,晒不到阳光,加上六楼的声控灯损坏,整片楼道光线昏暗。
正当盛明樱准备拿出手机打开电筒的时候,六零二的门正好开了。
“奶奶,不用麻烦了。”
“不喝水不喝水。”
“不吃苹果不吃苹果。”
许春风见盛明樱客气,便也没再勉强:“我听外面有动静,还以为是我那外孙回来了呢。”
盛明樱笑眯眯:“您要不要先看看衣服,检查下有没有问题?”
“不用看,我是玉兰的老顾客了。”许春风还是给盛明樱硬塞了一个桃子,“好孩子,你是新来的?玉兰店里招人了?”
盛明樱解释,说冯玉兰是她小姨,自己今天只是顺路帮个忙。
这一说完,老太太兴致更浓,看她的眼神再添几分慈爱,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越看越满意。
眼前的女孩穿着最简单的白色T恤,反倒衬得容貌愈发出众。
许春风想到家里那个单身到现在的臭小子,又看了看模样标志的盛明樱,一时之间动了心思。
“孩子....”
可还没等她说完,两人脚下传来湿漉漉的触感。
许春风看了一眼,连忙起身:“这水管怎么又严重了。”
厨房管道早阵子就开始渗水,本来今天说好了等臭小子回来修,哪成想偏偏赶在这会儿漏得愈发厉害。
原想打听打听小姑娘的情况,现在哪还有功夫。
积水漫得缓慢,还未流得到处都是。
盛明樱踮着脚,跟在许春风身后走进厨房,扫了几眼管线,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奶奶,家里有工具吗?”
许春风些意外:“不麻烦你姑娘,我家臭小子等会儿就回来,搁着他来修。”
盛明樱见老太太推脱,以为是不信任自己的手艺。
她索性直接蹲在管道旁,伸手轻轻碰了碰松动的管件,抚过渗水的接口:“您看,就是这里的接头松了,密封圈也有点移位,水才顺着缝隙往外渗。”
“这种小故障我处理过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