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头顶,很近很近,黑雾低下头,红色的豆豆眼和她对上视线,还眨了眨。
许信言张大嘴巴,在脑海中无声地尖叫,毛发全部炸起。
……嗯,一开始被舔是这样子的。
被舔了好久还没被吃掉之后,许信言就开始变得释然了。
算了毁灭吧。
破罐子破摔的她趴在地上被一团小黑雾包裹着舔着的时候,许信言捂着脸叹了一口气,选择装死继续视若无睹保持沉默,还有心情分神在想着这么一团黑雾到底是为什么她会有被舔的实感的。
那团黑雾在刚才回来的时候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带来了一捧乳白色的果子运了过来,像小苹果那样大,就放在许信言的面前,她一边躺平任宰,一边视线紧紧黏在那堆果子上移不开,目不转睛出神的同时还咽了咽口水。
从刚才起她就很想吃这些果子了,一看就鲜嫩多汁很可口,馋得她流口水,只是许信言有顾虑不敢吃,也害怕这些乳白色的果子有毒不能吃,毕竟她已经在这种鬼地方吃了很多有毒的草叶子了。
只是饥饿会驱使人为食物冒险,许信言盯着自己脑袋上这一团黑雾,饿着肚子的她盯着黑雾看了好半晌,然后才小心翼翼地伸出爪子,一开始是匍匐前进,后来试探性地站起来,然后轻手轻脚地一步又一步地靠近那堆果子。
没想到那团黑雾见她动了,拿脑袋拱了拱她,然后直接飘起来不再舔她。
许信言感到诧异。
这似乎是一种默认姿态。
许信言扬起自己的小脑袋偷偷看了它一眼,松了口气,然后又很快将视线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