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 / 3)

“但燕蝉……”

赵顷诀一记眼刀,卫潋识趣改了口,几乎要站不住:“陛下今日不忙公务了么?”

他一面啄她唇角,将她语声啄得断断续续。

“不是你该管的。”

令人羞耻的黏腻津液交融,卫潋后腰硌着桌角边沿,赵顷诀舍了她一只手掌。没有理会她含糊的提醒,从舌根扫到上颚,愈发娴熟有技,拨弄得她眼前泛起一阵涟漪。

如漆似胶的紧密。

“做好了?”赵顷诀将她反应看在眼中,若无其事问道。

卫潋许久才回过神,舌尖残留麻意。

她呆愣摇摇头,指尖蜷在他的衣襟前,有气无力喘息,还是颇为凌乱。

赵顷诀甚是不满:“你还想亲朕?”

“贪婪。”

卫潋尚未反应过来,他又俯身探入齿间。不似浅尝辄止,纠缠得意犹未尽。

檐下雪如鹤委,一室春潮缱绻。

最后——

卫潋对着无比糟糕的糕点材料发怔。

糯米粉撒了满地,蜜馅也被赵顷诀随意抹到了她红肿的唇瓣上,明里暗里提醒她迟早都会在各处流泪。

完蛋。

她也自暴自弃:“陛下,不是那般想吃了。”

赵顷诀随手揩去她唇角的蜜糖,见她软得要扶稳桌角,很理直气壮:“但朕还没吃。”

“罪婢手艺不精,不如唤人来做?”

“不准。”

赵顷诀勉为其难:“朕可以为你搭把手。”

*

燕鹤谨慎透过帘隙望,只见赵顷诀端坐,又紧了紧燕蝉皮肉,才领她进了里屋行礼。

赵顷诀掀眼皮:“坐罢。”

再冷淡瞥卫潋一眼:“准你也坐。”

卫潋在赵顷诀身侧落座,低眉顺眼的。她紧紧抿着唇,还微红着耳根。

难得有恼,忍不住瞥向他。

又不敢瞪得欲盖弥彰。

燕鹤倒是瞧清了卫潋肿起的唇瓣,面浮彻悟之色。他大大方方坐下,并踢了踢燕蝉的小腿,示意她也按规矩坐好。

他不动声色下了定论——

嘴肿成这样,定是挨了掌掴。

燕鹤往赵顷诀杯中斟酒,又不由思忖他会在何时动手,自己该何时送燕蝉这木头出去。

而卫潋安静坐在他对面。

乌丝成面条、眼珠成摆盘、骨头成汤底……

“燕鹤。”

赵顷诀冷不丁唤道。

燕鹤一个激灵,面容立刻严肃,正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送卫潋归西:“您——”

“乱看什么?”

“啊?”

燕鹤神情茫然:“臣?”

“再敢乱看下去领鞭。”

燕鹤一头雾水,不尴不尬在膝头搓搓:“陛下恕罪,臣伤重还怎向您卖命?”

待赵顷诀转开眼,他才舒了一口气。

好险。

否则谁承消得了赵顷诀一顿鞭子。

除去曾在战场上同厮杀共饮酒,他甚少与赵顷诀用膳。为数不多的几回,还是赵顷诀在刀枪剑戟里顺手救下他性命,彼时燕鹤只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卒,赵顷诀留他分了没多少的干粮。

大漠戈壁,孤烟滚滚。

燕鹤卧倒在星空下,赵顷诀唇瓣干裂,几道贯穿伤弄得遍身鲜血。唯独那双眼睛,眼神锐利意气宛如苍鹰。燕鹤问他是谁,赵顷诀只留下踽踽独行的一角残袍。

那已是很多年前。

也是后来他才知赵顷诀原是五皇子。

所以言归正传,赵顷诀登上九五之尊后,地位有分明,他要谨守君臣之仪,断然想不通怎么会在用膳时触了他的怒呢。

“咯咚。”

燕鹤回过神。

听闻赵顷诀要抽人鞭子,燕蝉没拿稳杯盏。

他出手扶压:“莫乱动。”

卫潋安抚般夹了块肉进她碗里:“怎的了?”

燕蝉怯怯摇着头,明显是怕赵顷诀怕得要死要活了,还用口型无声告知她无事。

燕鹤随口调侃道:“姑娘家的都这样,陛下不必在意她,臣替她赔个罪。”

“你很了解姑娘家?”赵顷诀不咸不淡问。

燕鹤眼观鼻鼻观心,直觉今日再开口,便要先与人头道句来日方长。

卫潋细声细气搭腔:“燕大人心明眼亮。”

赵顷诀不善抬眸。

“看来朕该替你赐婚?”

燕鹤:“……”

这厮故意的,绝壁故意的。

燕鹤食不知味用完膳,重头戏方登场,是那什么霜塘饴糕。卫潋三言两语介绍了一番,说这饴糕是江南汀州的特色。

他本想婉拒,奈何赵顷诀让他们都多吃些。

甜糯在舌尖化开,燕鹤嚼了嚼味道。有些好吃有些差点意思,大体与京城的没什么两样,怀疑起卫潋话里的真假。

毕竟真是假都不由他说。

陛下不觉奇怪就好。

燕鹤降低存在感再吃两块,抬眸恰见卫潋正轻声说些什么,像是央求的模样。赵顷诀则面色如常颔首,应了她两句。

燕蝉稍稍大胆了些,卫潋自在不少,一面逗她一面勾唇。赵顷诀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