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2)

要承受的,旁人都避之不及。”

卫潋蓦地激动:“公子待我与旁人不同,那我为何要同旁人一样!”

萧聿晟深深凝望她:“情难计量。”

“阿潋,切莫再想那些事了。”

卫潋的脸埋在他衣襟,寂然了半晌,胸口猝然起伏着,想肆意痛哭一回,将这些时日的委屈惧怕宣泄个干净。偏偏心如死灰时哭不出,竟不知悲哀二字从何写。

“我的错,我不该……我不该……”

她不该替萧窈眉求一碗药,她不该陈情,她不该忤逆赵顷诀,她不该坐上这辆马车。

她到底无力回天。

“阿潋,是我……”

萧聿晟轻抚在她发间:“对不住。”

何曾见他气息这样飘过。

卫潋恍若置身寺庙,青烟徐徐上浮,香客虔诚参拜。想起在偏厢里抄的经文,她祈求神佛保佑他平安。

他平安……她只想他平安。

火光映照在石洞。

赵顷诀踏进来,颈边的血珠凝固了——入目便是那对苦命鸳鸯相互依偎。

他恶声命人将这二人粗暴分开。

卫潋用了多大力咬他,他便用多大力施加在他们的肩胛处。骨头掰出轻响,胳膊软绵绵垂下来。

萧聿晟失了支撑,本就重伤垂危,口中鲜血毫无预兆喷涌,宛如触目惊心的花蕊。

“穿琵琶骨。”

卫潋被人拖拽在地,十指抠磨着,指甲几乎要劈裂了,她却浑然不觉:“陛下……”

赵顷诀拧着眉,眉宇戾气未散。视线剐在她破碎的裙摆上,默许禁军松了她。

卫潋神智不清爬过去,拼命哀求、认错。

她用力拽住他衣摆。

她不去想杀不杀他了,当下重要的,她需要萧聿晟平安活下去。

“求求你陛下,他受不住,都是罪婢的错,怪我冒犯了您。他伤得很重,求您别这样对他。”

“卫潋!”

赵顷诀切齿痛恨,后槽牙生寒。此刻回味的尽是她乖觉应下的那些话,以及她咬在脖颈残存的温度。

她伤了他……

她怎敢!

卫潋肩头震抖,腕骨传来的力道几近将他的皮肉融进骨血,被迫退至不久前倚过的石壁。

赵顷诀顶开她的膝盖:“你在朕跟前,总有两幅面孔!”

他抵在耳根,目光无比狰狞:“然后同他在石洞苟合?”

“怎样做,示范给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