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看着你编的模样。
徐盼好声好气:“真的,时间不早了,你先回房间吧,我拿点东西就过去。”
褚望只甩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道:“现在没空,等我通知吧。”
“......”
褚望去了常去的那家网吧,他决心要晾徐盼几个小时。
陈扬殷勤的给他拉开电竞椅,趴在他肩膀上八卦道:“哥,今天没补课?我还当你爸这次新请的老师是个多厉害的角色呢,结果还不是让你给跑出来了。”
“就是,谁能关得住我们褚哥啊。”
“上回喊你打游戏你说要学习,给我们吓得以为你鬼上身了呢!”
褚望懒得跟他们瞎扯,拿起耳机准备戴上。
“诶诶诶。”陈扬又打断他的动作,问道:“那卓凡呢,你真就因为你那小表妹和他掰了?他也是一时脑子发抽,就别怪他了。”
说实话陈扬也觉得于卓凡上次做的是过分了点,但说到底是自己的兄弟,偶尔犯点糊涂也不至于绝交。
褚望本来心里就窜着一股无名火,想来打两把游戏放松放松,现下被这么一通问更是烦躁。
“让他自己来跟我说。”褚望把耳机重新扔回桌上,脸色沉得厉害,见没人敢再吭声,抬脚离开包厢。
路上又经过宋逸倾家,老宅很大,但没什么生气,跟不住人一样。
褚望的脚步不受控制停下,又掏出手机打开了和对方的聊天框。
里面干干净净,一条消息记录都没有。
两人只是很多年前在两家人的聚会上被撺掇着加了个好友,从来没聊过天,连备注都没有。
宋逸倾的微信名就是一个“宋”字,褚望好友列表又没几个人,所以挺好认。
从记事起他便不喜欢这个人,因为褚常青常常拿对方跟自己作比较,言语里皆是对自己的不满,直到几年前对方腿出事后,才消停。
宋逸倾的朋友圈也很简单,只是偶尔分享一些花园里的风景和自己画的画,和他这个人一样,非常无聊。
褚望每次刷到都是直接略过。
正要退出时,褚望忽然瞥见最顶上的朋友圈背景。
是一张窗边景色的照片,不过吸引他注意的是只露出一小半的画架上的油画。
画上是一位双手交叠端坐着的少女,看不清脸,只朦胧画了个轮廓。
少女的手腕纤细,一只手上系了根极细的红绳,不仔细看不会注意。
褚望眉头微微蹙起,他不知道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换的,手指往最底下划拉,很快就到了最早的那条朋友圈,是3年前发的。
内容是一张素描画,只有一双眼睛。
幽深的瞳仁里看不出情绪,又仿佛有穿透力般,透过层层屏障紧盯着屏幕前的人,泛着冷意。
怪不得,怪不得总觉得在哪见过。
原来是在这。
褚望盯着那张画认真看了许久,连面前的那道铁门被打开了也毫无察觉。
刘蓉正好要出门,她是认得褚望的,从前在聚会上见过几次。
“是小褚啊,你是来找小倾的吗?我带你进去吧!”她说着便热情的把人往里招呼。
褚望回过神往后退了几步,表明自己只是恰好路过。
他可不像某些人那么有耐心,还跑去当免费模特。
两个无趣的人,不知道会讲些什么无趣的话,反正很无聊。
慢悠悠晃到家时徐盼还等在大门旁,轻风扬起她额前的碎发,那双眼睛和三年前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褚望板着脸一声不吭从她身边经过,回到房间没过几分钟,门就被敲响。
她似乎是跑过来的,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左手腕上那根红绳在白皙的皮肤上愈发显眼,很细,好像轻轻一扯就会断掉。
褚望心里这般想着,便也鬼使神差的抬起手朝着那根红绳的方向去。
只是还没碰到,就被对方敏锐躲开。
徐盼发现他的意图,脸上终于带了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还站在门口干什么,进去呀。”她道。
褚望手悬在半空,没达到意图很是不爽。
“这么宝贝。”他边往书桌走边问。“一根破绳子而已,坏了会怎样。”
徐盼在心里反驳,这才不是什么破绳子,是养父出事那一年,何玉特地去庙里给她求的,保平安,她一直戴着。
“这对我很重要,所以你不能打它主意。”
“真行。”褚望将手里的黑色水笔“啪”一声折断。
徐盼不知道他又在抽什么风,反正接下来的时间褚望没和自己主动说过一句话。
每次讲题恰好对上眼神时,他也是很快就移开,一副不愿意搭理的样子。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很久。
徐盼倒无所谓,还乐得清闲,只要愿意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