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将钟凝琴打成猪头后,冀兰还在原地尖叫着,想上前又顾及着肚子里的孩子不敢上前。
林木扭头就猛扇了冀兰几巴掌。
冀兰的尖叫声越发尖锐了。
林木不耐烦地扯了冀兰的外套袖子堵住了冀兰的嘴。
“别喊了!打脸可不会伤到你的金贵肚子,还不如留点力气准备告状吧!”
林木说完,便抡圆了手臂狠狠地给了冀兰一巴掌。
“啪——”
冀兰脸上立马浮现出一个红肿的巴掌印。
冀兰崩溃大哭,然而嘴巴被布料堵住,只能发出几声痛苦的呜呜声。
等林信厚下班回家,便看见林木一副大爷模样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哪怕是看见他回来了,也只是冷淡地扫了他一眼。
林信厚气笑了:
“嘿!怎么了?当看不见我?!我又怎么惹你了?”
林信厚说着,走向林木,想要用手摸摸林木的脑袋。
然后就看见林木脚下踩着的,被堵住嘴,双手双脚都被绑住的钟凝琴。
林信厚整个人快要裂成两半。
“?”
这是怎么回事?!
林信厚连忙推开林木的脚,将钟凝琴扶起来,一边解开绑住钟凝琴的绳索,一边怒气冲冲地问道:
“林木!你干什么呢?!”
林木当着林信厚的面狠狠地踹了钟凝琴几脚:
“你吼什么啊!你知道什么啊!你知道她干了什么吗?!”
说完,林木像是被伤透了心,离开时还狠狠地撞了林信厚一下。
林信厚被撞得一个踉跄,他想发火,但是林木已经蹿上了二楼,砸门声像是惊雷一般在他的耳边炸开。
见状,林信厚的怒火反而离奇的消失了。
钟凝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哆哆嗦嗦地说道:
“冀兰、冀兰……”
林信厚这才反应过来大概还有人需要他拯救,他连忙冲上三楼房间,发现冀兰也被绑着双手关在房间内。
冀兰看见林信厚第一眼,瞬间泪流满面。
林信厚解开冀兰的束缚后,耐心安慰:
“好了好了,没事了。一会我说他!”
冀兰看着林信厚这轻描淡写的态度,瞪大了双眼,下意识拔高音量:
“林信厚!你就这态度?!我怀孕了!他给我绑一下午!你看看我这脸,被他打得!还有我妈,年纪那么大了,也被他打成猪头模样!”
林信厚看着冀兰洁白的脸庞,没有一丝伤痕。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刚刚钟凝琴的情况他也看见了,虽然被人踩在脚下确实丢脸,但是也没受什么伤吧?
而且看了钟凝琴的丢人处境,再看看冀兰,虽然也被绑住了双手堵住了嘴。
但是手绑在身前,也没多难受,还躺在床上……
林木还是考虑过冀兰是孕妇的。
再加上冀兰脸上没有任何伤痕,就给了林信厚一种冀兰在骗他的感觉,
于是他不满地说道:
“好了,我说了我会说他的,你就别生气了。”
冀兰:“!!!”
快要气晕过去的冀兰捂着肚子喊疼:
“啊!我的肚子……”
林信厚看着冀兰喊疼,下意识怀疑冀兰又在骗他。
他故意等了一会,发现冀兰只是嘴上喊,脸上表情和身体反应一点都看不出她不舒服。
林信厚冷了脸:
“我说够了啊!”
“林木是我儿子,我还能不知道吗?脾气是急了一点,但是心地善良,别人不挑事,他也不会主动惹事……”
冀兰目瞪口呆地看着林信厚,她之前确实是装肚子痛,但是如今是真的感觉肚子隐隐作痛了!
林信厚看着冀兰不可置信地模样,想了想还是放弃继续说下去。
万一真气着了怎么办?
冀兰气得眼泪直流,林信厚见了不仅没有半点怜惜,甚至还有点不耐烦。
怎么回事?他说了那么久,怎么就还闹呢?!
林信厚觉得冀兰没什么事,懒得留在这里当判官:
“我还有事,先走了。”
林信厚离开后,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询问林木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木给他发了一段监控录像。
当然不是林木直接踹人打人的录像,而是按照原身的经历伪造了一份监控录像。
林信厚看完视频后,成功黑了脸。
他没想到林木刚回家,钟凝琴便来找林木的麻烦!
谁给她的底气?
林信厚想到了冀兰的肚子。
林信厚的眼神暗了下来。
林木看着手机上收到的巨额转账,默默翻了一个身,然后截图发给冀兰。
冀兰正因为林信厚不信任她,直接离开而趴在枕头上痛哭流涕,听见消息通知后,还以为是林信厚的消息,抹了一把眼泪便拿起了手机。
结果打开手机一看,竟然是林木发来的消息,仔细一看后,更是发现了是一笔刚刚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