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男人的心都拢不住,真没用!”
“若不是你没用,我儿子会去找男人吗?”
“哪里就这么娇气了?一天到晚干一点活就累死累活的!”
“我儿子怎么就被你这么一个残废纠缠上了?说出去都丢人!!”
总之,秋家都是一些十足恶心的东西。
因此,林木打起人来毫不手软。
甩巴掌甩的又快又狠,连影子都看不见,只能看见一道断断续续的轨迹。
巴掌声更是无比的清脆,一声接着一声,不停地在屋内响起。
秋父、秋母被林木狂甩了几百个巴掌,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溢出血丝,看向林木的眼神无比怨毒。
秋父在林木甩秋母巴掌的时候,倒在地上一脸怨毒地说道:
“你……你……给、我……等、、等、等着!”
林木的连环巴掌将秋母打的眼冒金星,林木踩着秋母的承受极限,
最后一巴掌带着清脆的破空声狠狠地甩在了秋母的脸上,直接将人打晕了过去。
然后林木又揪起肿成猪头的秋父,学着他的结巴,
“等等等等……”
“等你个猪头做什么?!”
林木支起手肘,用力往秋父嘴巴上一撞。
牙齿断裂的痛感让秋父闷哼一声,然后便呜呜咽咽地哀嚎着。
从始至终,倒在地上的秋西华都在装死。
林木抓着秋父的腿轻轻一扭,让秋父的腿骨轻微移位。
如今不明显,随着时间的流逝,秋父会逐渐感觉这条腿使不上劲,他会去医院看然后得到什么问题都没有的结论。
然而这腿上的劲越来越少,他会担忧,他会努力锻炼。
越锻炼越废,越废越锻炼,形成一个恶性循环。
林木将秋父打晕了丢到一旁。
然后走向‘晕死’过去的秋西华。
林木轻声道:“晕过去了?晕过去了更方便。”
秋西华有些紧张,林木清楚地看见秋西华的眼珠在眼皮底下乱撞。
林木笑得无比邪恶,然后一脚踩碎了秋西华的小铃铛。
秋西华立马发出一声惨叫,像是被刀抹了脖子的年猪一般拼命挣扎起来。
林木见秋西华不老实,直接一个重拳打下去,将秋西华的的四肢都打断。
秋西华的惨叫声更响了。
林木觉得他的惨叫声不够好听,下脚更狠了。
等秋西华被送到医院时,见多识广的医生看见秋西华身上的那吊着的一滩肉泥都有些目瞪口呆。
“这……这……”
林木冲着医生温和一笑,引着医生注视着他的眼睛:
“医生,这是我女婿,这家伙长了一个肉瘤,结果今天不小心砸到了,你帮忙处理了吧。”
林木编的谎话很不走心,纯靠催眠让医生相信。
医生恍惚地点点头然后走进了手术室。
一进手术室,挑了一把足够大的剪子直接利索地将那肉泥从秋西华的身体上挖出来扔掉。
手术室里的众人对这一幕没有提出丝毫异议。
在他们眼中,医生所做的一切都是正常的。
等秋西华被推出来,四肢以及重点部位都被裹好了纱布。
模样看起来奇傻无比。
秋西华和秋父、秋母三个人一个病房,三人差不多的时间醒来。
麻醉的效果已经过去,三人痛得哇哇直哭。
其中最恐慌的便是秋西华,毕竟,他感觉自己痛的地方太不一般了!
他自己四肢都断了无法动弹,只能让秋父、秋母帮他看看他怎么了。
秋忍着身上的疼痛从床上爬起来,看见秋西华那空荡荡的下身发出一声怪异、凄惨的尖叫!
“啊啊啊——”
听见病房里面动静的护士面若寒霜地走进来,“怎么回事?不要打扰其他病人休息!!!”
秋父双眼赤红地指着秋西华那空荡荡的某处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护士顺着秋父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一脸莫名其妙地说道:
“怎么了?病人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的?我儿子的大宝贝呢?”(那玩意我至今找不到不会被审核卡的替换词,省略号都卡过。
“什么?他不是天阉吗?”
秋父气得脖子涨红,怒吼道:“你儿子才是天阉呢!”
小护士脸色一变:“哎——”
“你这人,怎么还咒人呢?!”
秋父和秋母大闹医院,然而医院坚持他们只帮秋西华处理了骨折的四肢,秋西华送来的时候就没有那玩意!
两方人马争吵不休,最后医院甩出了监控视频为自己证明清白。
那监控视频早就被林木处理过,完美地证明了医院一方的清白。
相比之下,秋家人就显得无理取闹了。
有好事者拍了视频,林木又帮忙补充了前因后果。
水灵灵地上了同城热点。
秋西华的同事、朋友、亲戚们都知道秋西华其实是一个天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