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陈萍萍在行动(1 / 2)

三天后,范閒大婚。

范府上下张灯结彩,红绸高掛。

这一日对京城诸多官员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日子,虽说范閒明言这次是家宴,但他们人可以不去,礼必须要到。

不然范閒来一个秋后算帐,说什么谁送礼了他没记住,谁没送礼他可是门清,那岂不是完蛋。

再加上司南伯和皇家的关係,新娘子郡主的身份,他们这回不仅得出血,还得出大血。

范家大门口,新郎官范閒也开始张罗起来,满面红光的在大门口迎来送往,好不热闹。

罗素今天也难得的没有去打坐,站在范閒身边准备沾沾喜气。

古代人结婚他也是头一次见,新鲜的很。

“花车来了!”

“好漂亮的花车!”

不远处街角传来孩童兴奋的叫喊声,罗素和范閒抬头望去,只见一辆花枝招展的花车招摇过市,四个侍女站在车外不断向四周撒著花瓣,朝著范府方向迤邐而来。

这排场,这风格

“祸害上门了。”范閒远远瞧著这缓缓而来如同移动花圃般的车驾,脸上强撑的笑容都垮了下来。

来人是长公主,整个大庆朝最疯的女人。

要不是她是婉儿的生母,他早就出手將人给弄死了。

如今他大婚在即,內库財权即將落入他手,还不知道这位准岳母又要闹出什么么蛾子。

“很难不赞同你的观点。”罗素在一旁抱著手臂,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李云睿此人,號称庆余年世界第一兄控,第一病娇,第一神经病。

面若桃李,心如蛇蝎,堪称庆余年版阿紫。

范閒这时突然转过头和罗素对视了一眼。

懂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花车已经停在了范府的门前,李云睿从窗户里伸出手朝著范閒招了招,范閒嘆了口气,进到车厢里。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范閒就抱著个箱子从车上下来。

“这是什么?”罗素问道。

“內库的帐本。”范閒头疼地道:“三年內的总帐和明细,我赌一个铜板,她要在这里面给我搞事。”

“我和你赌个dan。”罗素想也没想就拒绝。

就李云睿的个性,就算他没看过原剧情他都不可能上套。

“不赌算了。”嘟囔了一句,范閒抱著箱子去了鑑察院。

这么多帐目,光他一个人肯定看不下来,得去找帮手。

还没到中午,內库亏空两千万两白银的消息就不脛而走,在京城之中疯传了起来。

两千万两白银乍一听不感觉有多少,可庆国一年的財政收入也才五百多万两,要是换算成军费,那就足够333万名士兵吃一年。

罗素都不敢想,这要是落到新三国的奶龙诸葛亮手里,曹操和孙权晚上睡觉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个消息自然是李云睿放出去了,她想看看范閒会怎么填这个深不见底的窟窿。

只是让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是,就在范閒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下午,另外一则更加能够惊掉人下巴的消息传了出来。

范閒的生母是叶轻眉,他是当今陛下的私生子!

这个消息一出,什么內库亏款都弱爆了。

一时间,京都上下,从达官显贵到市井小民,无不为之疯狂议论,各种猜测、分析、小道消息满天飞。

最最重要的是,皇宫和鑑察院这边全都跟死了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代表著皇室默认了。

范家后院。

罗素和范閒相对而坐,范閒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解。

这和他们的计划不一样,按照他们所想的,只会暴露他母亲是叶轻眉,继而钓出神庙使者,怎么连皇子的身份也一併爆出来了。

且能在京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少不了鑑察院的推波助澜。

可他不理解为什么陈萍萍要这么做。

他今天下午去找鑑察院找陈萍萍的时候,这位向来对他几乎有求必应的陈院长,却是罕见地选择了避而不见。

“京城百姓们这下吃瓜可是吃爽了。”虽然同样没有猜出陈萍萍想做什么,但这並不妨碍罗素看热闹不嫌事大。

“呵。”范閒扯了扯嘴角,望著屋顶的樑柱,眼神有些空洞,他现在已经没有回嘴的精力了,满满的都是心累。

这世界,算计太多,真心太少,他分不清,真的分不清啊!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咱们明天一早就走,去苍山。”冷静了几分钟,范閒果断拍板,不再犹豫。

从上午开始,从各部官员到太子门生,一个两个都跟疯了似的,全都在向他递拜帖。

总这么避而不见也不是办法,本著惹不起还能躲不起吗的精神,范閒当即决定跑路,也好让京中官员们冷静冷静。

罗素不慌不忙地抿了口茶:“那行,今晚我先去把事情处理了。”

“倒也不用这么著急,等她出京再说。”

“我办事,你放心。”

范閒感激地锤了锤自己的左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