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该死的科目一(1 / 2)

范閒扬了扬手里的木盒,扯了扯嘴角:“来都来了,一起看看唄。

三人回到车上,范閒打开木盒,脸上瞬间阴沉了下来。

里面除了一封信,只有三样东西,一个不属於这个时代的橡胶隔离手套,一根已经风乾了的糖葫芦,还有一张印著淡泊书局的信笺。

它们分別代表著范閒的师父费介,滕梓荆的妻儿,还有范思辙。

“有事?”察觉到范閒的表情不对,言冰云连忙问道。

范閒摇了摇头,將手中李承泽半是威胁半是拉拢的信传到言冰云的手里,自己则闭上眼,努力平復翻涌的心绪和几乎抑制不住的杀意。

他现在脑子有点乱,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老师费介和范思辙他並不担心,前者是监察院的主办,天下第一用毒大家,李承泽动不了他,后者是他爹的亲儿子,李承泽再囂张,也不敢轻易对朝廷大员的子嗣下死手。

唯有滕梓荆的妻儿

正心乱如麻间,范閒的余光瞥到罗素,突然来了精神,问道:“罗素,你手上有没有什么吐真剂之类的东西?”

这话给言冰云问的一愣又一愣,刑讯逼供尚且需要技巧与时间,直接让人吃下就能出真话的药物他被北齐收监这段时间,外界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罗素嘿嘿一笑,巧了不是,他还真有。

今天之前问他他还真拿不出来,奈何韩立实在太热情,他一箱子低级丹药里,还就真有一瓶真言丹。

这丹药也只对练气中期以下的修士和普通人有用。

“呼”见罗素的表情,范閒长长鬆了口气:“那就没事了,那等回京我们就直接去找李承泽。”

“要弄死他?”罗素顿时来了兴致,原著里这俩哥们可是cp来的,范閒这就要下死手了?

“先控制住他,等问清了滕梓荆妻儿的位置还有他犯下的事,我就去告御状,要是陛下不杀他,咱再去杀他。”范閒想也没想,直接就应了下来。

开玩笑,有碾死你的实力,他还玩个屁的宫斗啊。

“不是”言冰云张了张嘴,虽说他的人设是清冷似冰,不苟言笑,可这两人是不是也太不把他当人了,什么话都敢当著他的面说吗?

这涉及到的可是二皇子,是皇室!

虽说他干的的確不是什么人事,但你们好歹遮掩一下啊!

范閒看著言冰云呆愣的表情,也是满是正色地拍了拍言他的肩膀,认真道:“小言公子,一切为了大庆!”

言冰云:“”

这他还能说什么呢?

一切为了大庆!

“你答应了?”

下午时分,谢必安都准备带著人来围杀范閒了,接过刚一见上面,就见范閒迎了上来,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嘴里还说些什么“閒飘零半生,未逢明主”之类的胡话,就差把他嘴里的二皇子供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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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必安当场就懵了,要是范閒这么好说话,他们之前就不需要费这么多的心思又是算计,又是伏杀。 “那不然呢,二殿下天潢贵胄,能投入二殿下麾下,自然是范某的荣幸,谢统领要是还不信,要不咱歃血为盟,就此结为异姓兄弟,来,快伸手!”

面对谢必安的疑惑,范閒言之凿凿,態度恳切,抓住谢必安的手就要抽刀放血。

“信了!信了!”

单论力气,谢必安哪能比得过范閒,想抽出手都抽不出去,话还没说完手上就挨了一刀,经脉再被真气这么一激,血直接飆出去两丈远。

“哎哟!谢统领,你不愿意你早说啊,白挨这一刀,行了行了,就先这样吧,兄弟情深,不在形式,剩下的咱们等回京再说。”范閒毫不留恋地一把鬆开谢必安的手,拍拍屁股转身就走,留下谢必安看著自己血流如注的手背,在风中凌乱。

“范!閒!”谢必安咬牙切齿,但也无计可施,只能铁青著脸,草草包扎伤口,叫来亲信把范閒答应合作的消息传回京都,自己则是骑马跟上车队,免得范閒又要耍什么把戏。

时间一晃便是一个月后,京城外围,最后一个驛站,此时早有礼部与鸿臚寺太常寺的官员在这里等候。

“范大人一路辛苦了!”

“范大人此行扬我国威,震慑北齐,实乃我大庆之幸,社稷之福啊!”

一阵让人轻飘飘的马屁恭维声中,范閒在眾位官员的簇拥下进了驛站。

他满脸含笑,对著身周的官员举手回礼,心中谈不上腻烦,只是微觉著急。

屁股刚坐在椅子上,茶水只喝了一口,他开口问道:“这接下来是个什么章程?宫里有没有旨意,使团什么时候能进京?先说好,我不著急,但后面北齐大公主可还等著呢。”

是的,北齐大公主。

原先范閒的车队在前,大公主的和亲车队在后,但中间因为罗素和谢必安的关係使团在原地停了足足有一天半的时间,这一停一走,两支队伍就在即將到达京都时相会了。

一位员外郎赶忙应道:“大皇子也是今天回京,与大人的车队隔著不到三里远驻著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