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线出了点小问题,只要你的货够纯,我可以跟你保证,能在三个月内,把倪家的南美货赶出九龙。”
金沙没有说话,而是对着身后的保镖摆了摆手。
保镖从阴影里取出一个密封的透明塑料袋,里面是几块刻着印章的白色粉末砖。
“这是这一季最好的货。”金沙冷冷地说道,“验验看,如果你连货色都分不清楚,那我就没必要跟你谈下去了。”
林昆接过那块粉末砖,并没有象普通毒贩那样用舌头去舔,或者用锡纸去烫。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小天平和一套简易的化学试剂管。
在这个文盲率高到发指的雨林里,林昆展现出了他极其专业的一面。
他切下一小块粉末,放入试剂管中观察反应速度,又放在鼻翼下轻轻扇动。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分钟,他的眼神专注得如同在进行精密手术的医生。
“提纯度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杂质过滤得很干净,是老挝那边的工艺。”林昆收起工具,平静地评价道,“但这批货有个缺点,后劲太猛,如果直接散给终端,死人的几率会增加三成,而且也不利于我们提高利润。”
金沙的眼角抽动了一下。他没想到,林昆不仅能一眼看出货源的纯度,甚至还能判断出来源。这个病秧子,确实有两把刷子。
听到“利润再翻一倍”,金沙眼中的审视终于开始逐渐被贪婪取代。
“林先生,你的专业确实让我感到意外。”金沙终于端起茶杯,对着林昆示意了一下,“但在这个世界上,光有专业是不够的。想拿我的独家代理,你还得向我证明,你不仅有脑子,还有胆量。”
金沙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金色的左轮手枪,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
“里面有一颗子弹。对着自己的大腿开一枪。如果你不眨眼,这桩生意,咱们就谈成了一半。”
屋内的气氛在这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林昆看了一眼那把金色的左轮,又看了一眼金沙。他没有丝毫的尤豫,伸手抓起了手枪,连转轮都没有看一眼,直接顶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
“砰!”
撞针击空的声音。
空响。
林昆的脸色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只是微微有些呼吸急促。他将手枪放回原位,语气平淡得令人胆寒:“将军,我的命本来就是为了这门生意存在的。如果您想看烟火,下次可以放颗真子弹。”
“哈哈哈!”金沙发出一阵爽朗的狂笑,他猛地拍了一下林昆的肩膀,“好!有种!港岛的林昆,我记住你了。”
金沙挥了挥手,保镖端上了一盘烤得焦脆的山珍野味,甚至还有几瓶昂贵的法国红酒。
“林先生,货我可以给你。独家代理权,我也可以给你。”金沙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如同冰冷的毒蛇,“但在合同生效之前,我有一个额外的要求。这是一个条件,也是一份投名状。”
林昆拿起餐巾擦了擦手,头也不抬:“您说。”
金沙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两张已经有些褶皱的照片,扔到了林昆面前。
林昆垂下眼帘。照片上是两张非常年轻、却充满了刚毅与杀气的脸孔。
一张是正在中环警署前接受勋章的陈家驹,他笑得有些憨厚,眼神却极其明亮。
另一张则是一个带着金丝眼镜、外表儒雅的男人——倪永孝。
“陈家驹,倪永孝。”金沙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两个名字,语气中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恨意,“陈家驹这个人,不仅干掉了冠猜霸,而且还和我的手下罗列的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提到罗列,金沙眼神更加暴虐,那可是他培养了好久才出来的一个黑手套。自从有了金沙,找卖家、谈份额的事情就再也不需要金沙出面,他可以完美地隐于幕后,只需要负责把握军队即可。而自从罗列死了,他又不得不亲自出来干这些脏活。
当然,当时参与行动的还有内地警方,但是金沙将军很从心的选择了无视。
“他不仅毁了我的财路,还折了我金沙将军在东南亚的威名。”金沙向前倾了倾身体,浓烈的雪茄味喷在了林昆的脸上。“而倪永孝,当年倪坤在的时候我可是很照顾倪家的,结果他老豆死后他竟然敢选择另外的卖家进货……”
“林先生,如果你想正式成为我的家人,你得帮我把这两根刺拔掉。不要求你全杀,只要你干掉其中任何一个,未来三年的货款,我直接给你在原价的基础上便宜一成。”
林昆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摩挲着那两张照片。
他当然知道陈家驹,那是有名的“港岛超级警察”,背后站着林雷蒙和骠叔,甚至是港岛警方的脸面。而倪永孝……那更是现在港岛最大的毒品拆家,手底下有无数的亡命徒。
但是这一成货款的折扣,对于一年流水能达到十亿港币的林昆来说,是一笔足以让他疯狂的巨款。
“将军,杀这种人,动静会很大。”林昆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没有丝毫的胆怯,反而透着一种生意人的精明,“尤其是动警察。如果搞砸了,我也回不了港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