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陆晨手里的玩具。
“老板。”马志华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有些沙哑,“局已经布好了,陆氏银行现在背负着整个香江最大的港元多头头寸。我们……几乎是把命都搭上了。”
陆晨一边熟练地阻止儿子试图吃拨浪鼓的动作,一边淡淡地对着听筒说道:“老马啊,你是在害怕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马志华如实回答:“老板,如果这次上面没有出台预想中的政策,我们就是市场上第一个死的。”
陆晨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掌控一切的瑞智:“如果没有政策,我们确实会死,但是如果有——”
陆晨的手指划过儿子的鼻尖,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君临天下的霸权,“那么那群贪婪的鬼佬,他们手里的每一美金,都会变成我们的利润。”
“去休息吧。在这个周末,让全世界的做空者继续狂欢。因为等到周一,他们连哭的机会都没有了。”
……
那个周末,整个香江都在一种躁动的不安中度过。
周一清晨,六点五十分。
陆氏银行交易室的灯光比往常更早亮起。没有人说话,只有咖啡机的嗡鸣声和偶尔响起的急促呼吸声。。那是他们所有人眼中的死亡红线。
马志华推门而入,脱下外套,露出洁白的衬衫袖子。他坐在那个正对着大屏幕的主位上,象是一尊等待审判的石佛。
七点四十分。
一条突发短信从路透社终端猛地跳了出来:“鬼佬政府可能于今日宣布重大汇率稳定措施。”
交易室里有人轻轻骂了一句:“妈的,总算来了。”
但马志华按住了所有人的蠢蠢欲动,因为他很清楚,大鱼还在后面。
七点五十五分。
电话开始像爆炸一样密集响起。
“马!我是花旗银行的威克!市场在疯抢港元,我们要回补头寸,你们手里那些现货能不能放出来?价钱好商量!”
马志华看向墙上的时钟,缓缓摇头:“不卖。”
八点整。。”
两秒钟。
整间交易室安静得掉针可闻。
然后,象是积压已久的火药库被引爆,欢呼声和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
市场上根本没有成交,只有报价在绝望地追赶着那个跳动的数字。
“他们在抢港元!所有的空头都在回补!马总,买价已经疯了!”交易主管兴奋的几乎是喊出来的。。”!”
“那他们可以去市场上买,看看有没有人卖给他们。”马志华冷笑。!给我一亿港元!”
九点整。
真正的“大丰收”开始了。。
这是一场教科书式的“血腥屠杀”。?”
对方沉默了良久,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而他们持有的这种合约,以“十亿”为单位。
“……做吧。”对方的声音透着一种大势已去的绝望。
马志华挂断电话,转头对主管说:“把所有远期合约重新估值。”
主管的手在键盘上飞快跳动,额头的汗水大滴落下,但他这次是兴奋的。他猛地抬头,声音颤斗:“马总,我们不仅平掉了所有浮亏,而且目前的帐面已经……已经突破了二十亿港元,而且还在增加!”
“开始赚钱了。”马志华转过身,走向窗边。
九点半。。恐慌的方向已经彻底逆转,从“卖港元”变成了“买不到港元”。
此时的交易室,气氛不再压抑,而是一种极致的、克制的狂欢。
马志华看着窗外阳光下的中环,眼神中闪过一抹如同利刃般的寒芒。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陆氏银行将不再是依附于嘉禾的钱袋子,它将正式成为这片金融丛林里的顶级捕食者。
“马总,接下来怎么做?”主管兴奋地问。
马志华转过身,语气深邃:“分三步。”。”
“第二,所有的远期合约不急着平。那些美资行和汇丰,让他们慢慢吐。我要让他们接下来的半年里,只要睁开眼,就在给陆氏银行打工。”
“第三——”马志华顿了顿,露出了一个让所有对手都会胆战心惊的微笑,“把我们的报价挂在市场上。今天,陆氏银行就是港元的定价人。谁想要流动性,谁就要看我们的眼色。”
这一战,马志华在全中环杀出了赫赫凶名。
如果说程一言是那头阴狠狡诈、在商战中撕咬一切的“中环豺狼”;那么马志华,则是那头在大海深处潜伏半月,最终在海啸中张开巨口、吞噬万物的——“中环湾鳄”。
它不动则已,动则翻江倒海,连皮带骨,绝不吐出一丝残渣。
与此同时,山顶庄园。
陆晨接到了马志华的报喜电话。他看着窗外那重新稳定下来的维港天际线,对着摇篮里已经熟睡的儿子,轻声说道:
“你看,爸爸说了,他们所有人,最后都会变成咱们的利润。”
香江的秋天,风渐凉。
但在陆晨的版图里,一场关于旧时代权力的葬礼,才刚刚进入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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