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午夜丧钟,弃子的终局(2 / 3)

托马斯扶着柱子,大口喘着气,双眼贪婪地搜寻着那辆能带他离境的汽车。

“车呢?车在哪儿?”

“在那根石柱后面。”年轻狱警指了指前方。

托马斯加快了脚步,就在他绕过石柱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前面并没有预想中的轿车,而是一个年纪稍大、面色冷峻的年长狱警。对方正靠在一辆黑色的警务车旁,手里握着一把已经上膛的点三八左轮手枪。

“你……”托马斯还没来得及询问。

那个年长狱警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种极其夸张、甚至是故意让人发现的“惊恐”之色。然后他扯开嗓子,对着空旷的停车场发出了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怒吼:

“站住!犯人越狱了!托马斯劫持狱警越狱了!”

这一声大吼,彻底震碎了托马斯的脑袋。

他惊愕地转头看向那个带他出来的年轻狱警,却发现对方正用一种看死人一般的冷漠目光盯着他。

“不……不,误会!这不是……”

“砰!”

第一声枪响在封闭的停车场内激起了惊心动魄的回声。

托马斯的身子猛地向后一仰,一朵血花在囚服上瞬间绽放。剧烈的痛觉还没来得及传入大脑,紧接着又是两声沉闷的撞击。

“砰!砰!”

年长狱警的面部肌肉由于扣动扳机而微微扭曲。三颗子弹,呈品字形精准地咬进了托马斯的胸腔和腹部。

托马斯跟跄了两步,背部重重地撞在水泥柱上,然后顺着墙壁无力地滑落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几秒钟,他看到那个一直对他“关怀备至”的年轻狱警,正不慌不忙地从兜里掏出一把早已准备好的、自己的手枪。

然后,那个年轻人单膝跪地,将那把枪塞进了托马斯那只已经逐渐冰凉的手心里,并顺势扣动了一下,让枪口斜着指向天花板。

“明白了吗?托马斯关长。”年轻人的声音再次变得低沉,却透着一股地狱般的幽冷,“没人能救你,伦敦不需要一个会说话的死人,总督大人也不需要。”

托马斯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想发出一声诅咒,想喊出那些名字。可喉咙里只剩下了咕噜咕噜的血泡声。

他终于明白了。

什么救他出去,什么直飞加麻大,全都是一场为了将“越狱被杀”做实的绝户局。

他手里握着的,不是生的希望,而是盖在棺材上的最后一颗钉子。

“踏、踏、踏。”

一阵沉稳的皮鞋声从停车场的入口处传来。

今晚负责值班的鬼佬总督察快步走到了近前。他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托马斯,又看了看两个“惊魂未定”的狱警。

“人怎么样了?”总督察问了一句。

“报告长官,罪犯托马斯劫持狱警抢夺枪支企图从三号出口逃窜,我方劝阻无效,对方试图开火,我们被迫还击。”年长狱警语气平淡地复述着那份早就背熟的草稿。

总督察低头看了一眼托马斯已经涣散的瞳孔,伸出手,探了探对方的脉搏。确认断气后,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警帽,面无表情地对着两个知情者说道:

“做得很专业,去写报告吧,就按照刚才说的写。记住,他是因为越狱才被打死的。”

“是,长官!”

……

第二天清晨,阳光再次普照香江。

但对于无数市民来说,今天的新闻甚至比昨天的还要劲爆。

嘉禾旗下的各大媒体以及警方的官方通告,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布了最新的进展。

《海关关长托马斯供认不讳,凌晨越狱未遂被当场击毙!》

报纸上,大标题极其醒目。内容详细描述了托马斯在深陷文物走私重罪后,由于心理压力巨大,于凌晨时分策划了一场拙劣的越狱。他利用海关关长的馀威威逼利诱一名年轻狱警,却最终被警方及时发现,最终在地下停车场截获。

通告中还特别强调了,托马斯在逃跑过程中拒不投降,并试图开枪射击,警方在维护治安稳定的前提下,被迫采取了果断措施。

紧接着,几家与警方交好的媒体开始了大张旗鼓的“正面引导”。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即便是海关关长,在法律面前也绝无特权。”

“警队执法公正,一视同仁。面对昔日高官,依然能做到临危不惧,果断亮剑!”

一时间,原本还在质疑港英政府内部腐败的舆论,竟然由于托马斯的“死”,被成功引导成了一场关于“警队正义”的赞歌。

九龙城寨的一家茶餐厅里。

市民们咬着叉烧包,看着报纸上的通告,纷纷感叹。

“嘿,这帮鬼佬这次倒是硬气了一回。连自家关长都给毙了,看来是动了真格的。”

“确实啊,这鬼佬偷了我们多少好东西,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我可去你的吧,这明显是那些鬼佬准备灭口,让这个关长背下所有黑锅。我跟你讲啊,我二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