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的校车上。”
“咔哒。”
录音结束。
“啪!!”
包船王狠狠地将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牛奶四溅。
“混帐!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这位纵横四海、连英国首相都要给几分面子的船王,此刻气得浑身发抖。
他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商业竞争、政治打压他都不怕。但他最恨的,就是这种拿家人性命做威胁的下三滥手段!
“老爷,要报警吗?”管家颤声问道。
“报警……”
包船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理智告诉他,这种大案不能被劫匪牵着鼻子走,必须报警。
“报警!让警务处长亲自过问!”
半小时后,星光专案组的人到了。带队的正是刚上任专案组组长的陈家驹。
“包先生放心!我们已经在您家附近布控了!一定会保护您的安全!”陈家驹拍着胸脯保证。
“那辛苦陈警官了。”包船王对于这个昨晚帮他挽救了巨额损失的陈家驹颇有好感,心情也好了一些。
然而,看着这群在那布置监听设备、一个个看起来虽然认真但明显有些紧张的警察,包船王的眉头却再次皱紧。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天前君度酒店的画面。
那里也是重兵把守,也是飞虎队出动,结果呢?
如果不是嘉禾安保横空出世,那就不是纽壁坚那一个倒楣鬼死了,而是一群人跟着陪葬。
现在的警队,真的靠得住吗?
那个了炸弹勒索犯既然能搞到那么多炸药,显然不是普通的蟊贼。万一……
想到录音里提到的“校车”,包船王就不寒而栗。
他不能赌。
“陈警官,辛苦你们了。”
包船王转身回到了书房,沉思了片刻,拿起那部私人的保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在这个特殊时期,比警务处长更能给他安全感的号码。
……
中环,嘉禾国际大厦,顶层。
陆晨正在听取关于“jf红白机”海外发售的简报,桌上的红色电话响了。
“喂?包生?”
陆晨有些意外,挥手示意手下出去,“这么早打电话,是为了海港城的事吧?”
“小陆啊……”
电话那头,包船王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和无奈,“老哥这次是真的遇到麻烦了。”
包船王将勒索信和录音的内容,以及自己对警方能力的担忧,毫无保留地告诉了陆晨。
“这帮警察,抓小偷还行。对付这种恐怖分子,我是真的不放心,”包船王叹了口气,“阿晨,老哥知道你手下有一支精兵强将。君度酒店那次,你是真的让老哥开了眼界。”
“我想请你……派人来帮帮我,钱不是问题,我不能拿家人的命去赌。”
听到这番话,陆晨的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
其实陆晨早就知道这伙炸弹犯的真实身份,因此早在昨晚爆炸发生的时候,四哥(朗姆)的情报网就已经在搜索代号“北极熊”和阿辉的人了。
陆晨一直在等,等包船王主动开口。
这不仅是生意,更是人情。
在这个华资即将全面接管港岛的时代,包船王是华资领袖,是“红色同盟”的中流砥柱。之前在收购港灯和对抗英资的时候,包家没少出力。
于公于私,这个忙,陆晨必须帮。
而且,这又是一次绝佳的gg机会。
如果嘉禾安保能解决连警察都头疼的炸弹狂魔,那么以后doa在沃尓沃圈的地位,将无可撼动。
“包生,你太见外了,”陆晨的声音变得严肃而诚恳,“咱们是盟友,是一条船上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件事,我接了。你放心,那帮警察查案讲程序,我不讲。对付疯子,我有我的办法。”
“谢谢!谢谢你阿晨!”包船王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
“包生客气了。你在家稍等,我的人半小时后到。”
挂断电话,陆晨按下了办公桌上的通话键。
“阿生。”
“老板。”天养生推门而入,仿佛一直守在门外。
陆晨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处海港城的方向。
“包船王遇到麻烦了。有人拿炸弹勒索他一千万。”
“这两天,你不用跟着我了,”陆晨转过身,看着这位最得力的心腹,“带着你的兄弟们——天养义、天养恩,把‘天养七子’都带上。”
“去深水湾包家,接管那里的安保。”
“另外……”陆晨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配合‘酒厂’的情报,把那个叫‘北极熊’的家伙给我挖出来。另外待会四哥会给你一个叫阿辉的情报,北极熊的炸药应该就是从他那里拿的。”
“记住,这次不仅是保护,更是一次展示。我要让全港岛的沃尓沃都看清楚,当危险真正来临时,究竟是鬼佬警察靠得住,还是我们嘉禾的盾牌更硬。”
天养生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