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本来就是用来吸引火力的消耗品。
他走到角落,熟练地打开保险柜,将里面的现金全部装进袋子。然后又把那两袋黄金重新提在手里。
做完这一切,他拿出一瓶酒精,开始仔细地擦拭自己留下的指纹和痕迹。
从容,冷静,专业。
就象是刚刚做完一台手术的外科医生。
就在他收拾好一切,背着价值千万的财物准备离开时。
“丁铃铃——”
水生龙办公桌上那部沾满血迹的红色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在空旷死寂的厂房里,这铃声显得格外诡异。
傅隆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谁会在这个时候打给一个死人?
与此同时。
“滴滴滴——”
傅隆生挂在腰间的那个传呼机,也震动了起来。
那是他刚刚为了这次行动专门买的一个不记名传呼机,除了死掉的那两个同伙,应该没人知道号码。
他拿起传呼机一看。
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接电话。】
傅隆生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有人在监视他?
不,不仅是监视。
对方甚至精准地算到了这一刻,算到了水生龙已死,算到了他正站在电话旁。
傅隆生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跳。
他慢慢走回办公桌前,伸出血迹未干的手,拿起了话筒。
“喂?”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身体紧绷,肌肉蓄势待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笑意的声音:
“下午好,久仰大名了,影子先生。”
“或者……我应该叫你,傅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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