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
他都打听好了,秋堤前段时间不过是个在酒吧卖酒的小妹,估计是走了狗屎运被哪个电视台领导看上了,这才一飞冲天。对于他来说就和没背景一样。
“秋堤小姐?”陈泰龙甩了甩那头抹了半瓶发蜡的头发,将玫瑰花递了过去,“鄙人洪泰陈泰龙,早就仰慕秋堤小姐的大名,我是您的超级粉丝啊。今晚赏个脸,一起吃个饭?我在半岛酒店订了位子。”
秋堤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抱歉,我不认识你。请让开。”
“哎?一回生二回熟嘛!”
陈泰龙不依不饶,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抓秋堤的手腕,“我是很有诚意的!只要你跟了我,以后在九龙这一片,没人敢欺负你!想拍什么戏,我让我老爸投资……”
“啪!”
他的手还没碰到秋堤,就被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
是坦克。
“先生,”坦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小矮子,手上微微用力,“秋堤小姐不想跟你吃饭,滚。”
“哎哟!痛痛痛!”
陈泰龙感觉手腕都要断了,疼得龇牙咧嘴。
作为从小娇生惯养的“太子爷”,他在九龙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卧槽!你个看门狗敢动我?!”
陈泰龙挣脱开来,揉着手腕,恼羞成怒地对身后的几个小弟一挥手:“妈的!给我上!废了这两个不长眼的保镖!”
“是!龙哥!”
四个小弟早已按捺不住,从腰间抽出钢管和西瓜刀,怪叫着冲了上来。
秋堤吓得脸色一白。虽然她演过打戏,但那都是假的。之前在英雄吧也没见过这种阵仗,这种真刀真枪的黑社会火拼,她还是第一次见。
“秋堤小姐,请退后。”
一直沉默的女保镖蜂鸟冷冷地说道。
下一秒。
蜂鸟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象是一道黑色的闪电。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混混举着钢管刚要砸下来,蜂鸟一个侧身避开,同时一记凶狠的膝撞,重重地顶在他的小腹上。
“呕——”
那小混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跪在地上吐出了苦水。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坦克更是如同虎入羊群。
面对砍过来的西瓜刀,他不躲不闪,直接用那条带着护腕的、比常人大腿还粗的手臂格挡,然后一记重拳轰在对方的面门上。
“砰!”
那个小混混就象是被卡车撞了一样,整个人倒飞出去三米远,满脸是血,躺在地上抽搐。
短短五秒钟。
四个拿着武器的古惑仔,全部躺平。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战斗,这是职业军人对街头流氓的降维打击。
“这……这……”
陈泰龙看傻了。
他平时欺负人,靠的是连吓带唬人多势众,哪里见过这种?
看着坦克那张没有任何表情、一步步逼近的脸,陈泰龙慌了。
“你……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老爸可是陈眉!”
陈泰龙一边后退,一边颤斗着手伸向后腰。
那里藏着一把他从黑市搞来的黑星手枪,平时用来装逼吓唬人的。
“去死吧!!”
被恐惧冲昏头脑的陈泰龙,猛地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坦克的胸口。
“啊!小心!”秋堤尖叫出声。
然而。
坦克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就在陈泰龙举枪的一瞬间,坦克没有后退,反而猛地向前跨了一步。
近身!
他的右腿如同一条钢鞭,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无比地踢在了陈泰龙握枪的手腕上。
这一招,是格斗术中的标准缴械动作。
“咔嚓!”
“啊——!!”
陈泰龙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
那把黑星手枪直接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蜂鸟轻巧地一跃,在空中接住了手枪,落地后熟练地拉动套筒,退出了弹匣。
“哼。”
蜂鸟看了一眼枪身,冷笑一声,将被卸掉弹匣的空枪扔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连保险都没开。”蜂鸟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这种废物,也学人家玩枪?”
“呃……啊……我的手……”
陈泰龙捂着断掉的手腕,痛得满地打滚,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刚才那个嚣张的洪泰太子,此刻就象是一条断了脊梁的癞皮狗。
“滚!”
大庭广众下也不好杀人,坦克于是走过去,像踢垃圾一样踢了他一脚,“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秋堤小姐十米之内,断的就不是手腕,是脖子。”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陈泰龙虽然疼得要死,但嘴还是硬的。他怨毒地看了秋堤一眼,带着极度的不甘和羞愤。
“走!快走!”
他在几个还能动弹的小弟搀扶下,连滚带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