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滚动了一下。他算计着自己的积蓄,算上父母留给他的老婆本差不多有十万,翻两倍就是四十万!那是他十年的工资!足以让他还清房贷,让老婆过上好日子了。
“机会只有一次,”陆晨抬起手腕,温馨的提醒道,“渡轮还有三分钟靠岸。三分钟后,如果你们不点头,那我就只能把你们交给我的律师团,然后看着你们入狱。”
“计时开始。”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梁俊义看着杨真,杨真看着那一船的枪手,又想到了家里的老婆孩子,还有那个贪得无厌、只会骂人的鬼佬上司。
一分钟。
两分钟。
“我干了!”杨真猛地抬起头,大冬天的竟然满头大汗,眼神格外决绝,“妈的!给鬼佬当狗也是死,搏一把也是死!与其穷死,不如富贵险中求!”
梁俊义叹了口气,也点了点头:“陆先生,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聪明人的选择。”
陆晨笑了,笑容璨烂如阳光。
“放心,帮我陆晨的人,从来不会吃亏。”
……
“呜——”
汽笛长鸣,渡轮缓缓靠上了梅窝码头。
巨大的跳板放下。
“记住,回去以后怎么说?”陆晨整理了一下风衣。
“我会报告长官,目标车辆在码头因为交通堵塞跟丢了,”梁俊义恢复了冷静,“然后我们会请求指示,继续在嘉禾总部蹲守。”
“很好。”陆晨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股票记得买,等我的信号。”
说完,陆晨带着胡慧中和天养生等人上了奔驰车,扬长而去。
留在原地的梁俊义和杨真对视一眼,看着手里那张写着股票代码的纸条,只觉得手心发烫。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变了。
他们不再是cib的小警员,而是陆晨接下来行动的两把尖刀。
……
大屿山,深水湾一号别墅。
这是一处极其隐秘的私人豪宅,背山面海,风水极佳。
此时,别墅的客厅内,茶香袅袅。
两位跺一跺脚就能让港岛地震的大亨,正坐在沙发上,面色凝重地交谈着。
左边一位,身材魁悟,面容刚毅,正是刚刚收购了九龙仓、威震香江的包船王。右边一位,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眼神却深邃如海,是爱国商人的领袖——霍先生
“过分了!”包船王将手中的紫砂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商业竞争不过,就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甚至还要动用警队的力量去陷害,这帮鬼佬,真当我们华人是好欺负的?!”
“老包,消消气,”霍先生虽然语气平稳,但眼底也压抑着怒火,“马岛那边赢了,这帮人的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理查德这件事,不仅仅是针对小陆,更是想借机敲打我们所有的华资企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两位前辈,让你们久等了。”
陆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虽然风尘仆仆,但精神斗擞。
“小陆!”包船王站起身,一脸关切,“怎么样?没事吧?听说那帮混蛋连窃听器都用上了?”
“有惊无险。”
陆晨坐下,天养生立刻将那个装在密封袋里的所有证据,以及那支录音笔放在桌上。
“这是物证,还有霸王花录下的口供。”
陆晨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里,理查德那嚣张至极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我们就是法!……让他家破人亡……”
听完录音,霍先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手中的佛珠转动得越来越快。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包船王冷哼一声,“一个助理处长,竟然敢说出这种话!这就是殖民者的嘴脸!”
霍老拿起录音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在廉政公署(icac)有几个老朋友,鬼佬之间也分很多派系,i高层中也有不少人巴不得理查德死!而且icac和警队积怨已久,只要把这个证据递上去,那些icac高层,绝对乐意狠狠咬上一口。”
“光是廉政公署还不够,”包船王接话道,他手指敲击着桌面,“警队内部,我们也要施压。我在行政局和立法局都有人,我会联合其他几位华商代表,向港督府提出严正抗议。质问他们,港岛到底还是不是法治社会!”
两位大佬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的政治和法律手段。
“那就多谢两位前辈了。”陆晨笑了笑,“既然两位负责政治和法律层面,那我就负责……舆论层面。”
“媒体?”霍老看向陆晨。
“没错。”
陆晨眼中闪铄着危险的光芒,“我旗下的亚洲电视(atv),最近刚好缺一个爆炸性的大新闻,我会让电视台连夜做一期深度专题报道,连续一周滚动播放。标题我都想好了——《窃听风云:谁在监听我们的隐私?》。”
“我会把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