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在旺角的每一个夜场、酒吧、台球室里,疯狂地上演着。
乌蝇站在二楼的栏杆旁,看着下面那些为了这只猩猩而疯狂的男人们,笑得嘴都歪了。
……
如果说酒吧里的疯狂是成年人的宣泄,那么在学校门口,这股热潮则是纯粹的狂热。
第二天下午,四点。
油麻地中学门口,一家名叫“财记”的小卖部。
“下课啦!快跑!去占机器!”
随着放学铃声响起,一群背着书包的中学生像出笼的神兽一样冲出校门。他们的目标不是回家,而是校门口那家平时不起眼的小卖部。
那里,摆着两台崭新的《大金刚》街机。
不到两分钟,两台机器就被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哪怕玩不到,站在后面看别人玩也是一种享受。
“阿明!跳啊!哎呀你真笨!”
“换我换我!我有绝招!”
正在玩的是一个小胖子,他全神贯注地操从着摇杆,满头大汗。而他身后,十几个脑袋凑在一起,随着屏幕上马里奥的动作而整齐划一地晃动。
这就是这个年代的“直播”。
“高分榜!快看!有人破了昨天的纪录!”
突然,有人指着屏幕上方的分数惊呼。
“哇!两万分!是大强破的!”
在这个小小的圈子里,谁的游戏分数高,谁就是当之无愧的“带头大哥”,谁就能在班级里享受众人的膜拜。
而在柜台后面,财记的老板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别急别急,都有份!想玩就排队!”
他一边书着手里沉甸甸的硬币,一边看着旁边空了一大半的汽水箱和零食架。
以前这些学生放学就回家,很少买东西,现在为了看别人玩游戏,或者是排队等机子,这帮孩子总得买瓶汽水、买包薯片吧?
这两台机器带来的不仅仅是硬币的收入,更是把他店里的人流量带动了十倍不止!
“这哪里是机器,这分明就是聚宝盆啊!”
老板看着那两台贴着“嘉禾娱乐”标签的机器,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是不是该把后面那堆杂物清了,再找那个叫乌蝇哥的多要两台?
……
大埔,嘉禾娱乐电子制造厂。
“陆先生!产能……产能真的跟不上了啊!”
厂长办公室里,刘厂长拿着厚厚一叠订单,满脸既痛苦又幸福的表情,“现在的六百台机器早就铺完了,旺角的那些商户天天打电话来催,说是还要加机器。还有很多其他区的店老板,甚至拿着现金堵在厂门口,说是加钱也要买!”
坐在老板椅上的陆晨,手里转着一支钢笔,淡定地看着报表。
短短一周,《大金刚》在港岛掀起的狂潮比他预想的还要猛烈。
在娱乐匮乏的年代,一款色彩鲜艳、玩法成熟的电子游戏,对人类多巴胺的控制力是绝对的。
“不用理会那些散户,”陆晨淡淡地说道,“产能有限,我们要优先供应自己人。乌蝇那边还需要三百台,用来复盖整个旺角地区。蒋天生那边要一千台,用来铺满铜锣湾和油尖旺其他地盘。至于那些想要买机器的……”
陆晨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告诉他们,现在的产能只够供应内部。如果非要买,出厂价翻倍,而且不包售后,不包运输,爱买不买。”
“翻倍?!”刘厂长倒吸一口冷气,“那可是一万块一台啊!这价格……”
“放心,他们会买的,”陆晨自信地笑了笑,“在这个聚宝盆面前,一万块算什么?他们只要一个月就能回本,剩下的全是纯利。按我说的做。把那些订单压一压,搞一点‘饥饿营销’。”
“是!”
……
安排完工厂的事,陆晨刚回到中环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是蒋天生。
“陆先生!哈哈哈哈!”电话那头传来蒋天生爽朗的笑声,哪怕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他的春风得意,“神了!真是神了!”
“我本来以为这就是个哄小孩的玩意儿,没想到啊!铜锣湾的那几家台球厅酒吧,昨天一天的流水竟然就破了五万!那帮年轻人简直疯了,排队都要玩!甚至有人为了抢机子打架!”
蒋天生感叹道:“陆先生,还是你有眼光。这钱赚得太轻松了,比收保护费强多了!”
以前收保护费,还要派小弟去吓唬人,还要防着警察,还要担心商户跑路。现在好了,只要往那儿一坐,等着数硬币就行了,就连警察来了都得自己掏钱玩两把!
“蒋生满意就好,”陆晨微笑着说道,“这只是个开始。等过段时间,我们还会推出新游戏,到时候推出专门的游戏厅。这棵摇钱树,长着呢。”
“对对对!陆先生,我现在这边机器不够啊!能不能再给我调五百台?”蒋天生急切地问道,“其他堂口的人眼红得不行,天天堵我家门口要机器。”
“蒋生,产能有限啊,”陆晨故意叹了口气,“不过既然是你开口,我让厂里加班加点,下周给你。”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