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了会炸锅。
“添加酒厂,你不再是孤狼。”
陆晨趁热打铁,声音直击陈军的软肋,“我们会提供最顶级的情报支持,最精良的武器装备,以及……完美的善后。”
“在白天你依然可以做你的陈sir,但在黑夜里,你会拥有全港最顶尖的情报网,最专业的后勤支持,以及……一群志同道合的疯子。”
说完这句,陆晨没有再逼迫。
他知道,以陈军这种性格,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
“阿生,阿义,收枪。”
陆晨挥了挥手。
天养生和天养义毫不尤豫地收起手枪,退到陆晨身后。
陈军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轻易地放开控制。
“我给你时间考虑。”
陆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没有任何标记的黑色卡片,上面只有一个地址,“这是我们在九龙的一处安全屋。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在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时,他停下脚步,回头对着陈军神秘一笑。
“我相信你会来的。”
“因为我们都闻到了……暴风雨的味道。”
门关上了。
陈军独自一人站在客厅里,看着桌上那张黑色的卡片,久久没有动弹。
他的内心深处,那座坚固的孤岛,开始动摇了。
……
离开深水埗确认身后没有尾巴后,黑色的劳斯莱斯穿过雨幕,驶回了九龙塘。
又一村,别墅。
当陆晨推开家门时,屋外的风雨瞬间被隔绝在外,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灯光和淡淡的栀子花香。
客厅的沙发上,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阮梅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本大部头,就这样歪着头睡着了。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显然是为了等陆晨,一直撑到了现在。
看到这一幕,陆晨心中那股在江湖上沾染的杀伐之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陆晨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她连人带毯子抱了起来。
“唔……阿晨?你回来了?”
阮梅迷迷糊糊地醒了,看到陆晨的脸,下意识地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怎么这么晚……我给你热了汤……”
“不喝了,太晚了。”
陆晨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乖,回房睡觉。”
“哦……那你洗澡了吗?衣服不要乱扔,我明天要洗的……”
“知道了,管家婆。”
陆晨抱着她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随后,他走进浴室,任由热腾腾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了一身的硝烟与疲惫。
这一夜,陆晨拥着阮梅,睡得格外安稳。
……
次日清晨。
阳光刺破云层,唤醒了这座金融之都。
但今天的港岛,注定不会平静。
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都被同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占据了——
《冢本集团掌门人昨夜在中环惨遭爆头!》
《炽天使再临?神秘杀手组织‘酒厂’浮出水面!》
《一亿美金复仇基金激活!全港戒严!》
整个港岛一片哗然。冢本可是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的财阀,竟然在拥有顶级安保的情况下被人象杀鸡一样宰了。
而更让金融圈震动的,是冢本集团的股价。
由于掌门人横死,再加之内部可能出现的权力争夺,冢本集团在东经交易所和港岛交易所的股价开盘即崩盘,一路狂泻。
doa总部。
陆晨坐在办公室里,听着电话那头程一言激动的汇报。
“老板!大丰收!”
程一言的声音都在颤斗,那是对金钱的狂热,“我们两周前动用的一千万本金,加之十倍杠杆做空的期权,今天开盘直接炸了!!而且还在跌!”
“按照目前的跌幅,我们的收益率已经超过了2000!资金账户里的数字已经突破了两个亿!”
陆晨淡定地喝了一口咖啡:“平仓一半,锁定利润。剩下的一半继续持有。冢本死了,但他那个疯孙子来了,这只股票还会跌。”
“是!老板!”
……
与此同时,启德机场。
一架印着冢本logo的私人飞机强行开辟了一道航线降落。
舱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丧服、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在一群杀气腾腾的保镖簇拥下走了出来。
冢本英二。
冢本老鬼的孙子,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摘下墨镜,那双阴鸷的眼睛里闪铄着嗜血的光芒。
“爷爷……”冢本英二看着远处的中环天际线,咬牙切齿地低吼,“不管是谁杀了你,我都要让他碎尸万段!”
“通知律师团,马上激活那一亿美金的复仇基金!”
“我要让全世界的杀手都来港岛!我要把这里翻个底朝天!”
随着冢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