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阮小姐,我们六个,必须保证任何时候您身边至少有五个人!安保公司那边,每天派一个人过去盯着就行,您的安全是底线!”
这是天养生第一次“违抗”陆晨的意愿,语气决绝得没有丝毫商量的馀地。
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陆晨哑然失笑,摆了摆手:“行,那就依你们。每天派一个人去当‘监工’,剩下的人,留在我身边。”
听到这句话,六人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放松了一些。
陆晨点了点头,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至于调查的事……交给四哥和ark去办,他们都是在港岛混迹多年的老江湖了,这种查底细的活儿,比你们更合适。”
……
接下来的两天,嘉禾国际大厦内部仿佛笼罩在一层看不见的低气压中。
虽然表面上一切如常,服装和金融哪个部门依旧忙得脚不沾地,但所有员工都能感觉到,老板身边的安保规格陡然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原本陆晨出行,也就是一辆车两三个保镖。
现在,只要陆晨离开办公室,前后必然各有一辆黑色越野车护送,身边更是时刻跟着五个面无表情、眼神如同鹰隼般的男人,那种生人勿进的肃杀之气,让不少想来套近乎的小明星小记者都吓得退避三舍。
而陆晨本人,却象是个没事人一样,依旧稳坐钓鱼台。
他在等。
等风中的讯息。
终于,在第二天的傍晚。
夕阳将维多利亚港染成了一片血红,办公室的大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刚添加陆晨麾下的“四哥”。
作为一个新添加团队的内核成员,四哥太需要一个机会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了。难得被老板派活,他立马动用了自己在江湖上积攒的所有人脉,黑白两道的关系网被他象筛子一样过了一遍。
“老板,有眉目了。”
四哥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却精光四射的眼睛,顺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的文档袋,放在了陆晨的桌上。
“哦?比我预想的要快。”陆晨挑了挑眉,示意四哥坐下,“喝口水,慢慢说。”
四哥先给陆晨倒了一杯茶,这才恭躬敬敬的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是‘熟人’作案。”
“熟人?”陆晨挑了挑眉,拿起文档袋打开。
里面只有几张照片和一份简单的调查报告。
照片上的人,手拿着雪茄,正搂着两个艳丽的女子在夜总会里推杯换盏。
陆晨看到这张脸的瞬间,记忆立马回溯,嘴角勾起一抹荒谬的笑意。:“原来是吴任松……看来是回过味儿来了?”
“没错,就是那个被您做局买走了桥哥‘废地’的冤大头。”四哥拉开椅子坐下,笑着说道。
“我丢,原来是这个扑街!”此刻程一言也被叫了进来,语气里带着一丝震惊和不屑,“这家伙也是够迟钝的,咱们坑了他都过去三个月了,他才反应过来。”
当初陆晨利用“信息差”,将那块原本盛传会通地铁、实则规划早已变更的地皮高价卖给了吴任松。吴任松原本以为捡了个大漏,做着地皮翻倍的美梦。
结果直到半个月前市政署那边的规划图终于公示了,地铁确实要修,不过离他那块地隔了整整三条街!虽然看上去也就是这一两公里的差距,但是地价却天差地别!再加之最近楼市有波动的风声,他那块地现在算是砸手里了,想开发成本太高,想转手又没人接,亏得裤衩都要没了。
“生意场上愿赌服输,而且是他自己做局在先,”陆晨淡淡道,“合同是他签的,钱是他自己心甘情愿掏的,条款里也没写保证有地铁,他自己打了眼,怪得了谁?”
“是的,这家伙虽然是个暴发户,但也知道合同签了就是签了,白纸黑字,他没脸去法院告,也没胆找曾剑桥去要。”
四哥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继续说道,“但他那口气咽不下去啊,那可是将近千万的亏损,对于鸡贼松来说,简直是在割肉。”
“所以他就想到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程一言看着照片上的吴任松,气得牙痒痒,“撞我的车?他怎么不直接来撞我?”
“他不敢。”四哥摇了摇头,指了指桌上的一张剪报,“他在金针奖的颁奖典礼报道上看到了老板。现在的陆生,是香港时尚界的金字招牌,是公众人物。让他直接报复他是万万不敢的,更别说他知道老板的保镖有一手,不一定能报复得了。”
“所以,他选择了敲山震虎。”陆晨接过话头,目光冷冽,“撞了我下属的车,既是为了出当初的气,也是为了告诉我,他有能力搞破坏。如果我猜得没错,他现在应该正在等着我主动联系他,给他摆酒赔罪,最好再把那笔坑他的钱吐出来,对吧?”
“老板英明。”四哥竖起大拇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而且他根本就毫不掩饰是他做的,就在我调查的同时,他的人竟然直接在道上放出消息,主动承认是他干的!可笑我一开始还以为这个是假消息,经过多方查证才确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