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拼着被条子抓,也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嘿嘿,那我等着。”王九也站了起来,笑得癫狂,“看看是你的棺材板硬,还是我的命硬。”
第一次谈判,就这样不欢而散。
虎哥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这次谈判,还有得拖。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已经是这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了。
……
大老板带着人走出了有骨气酒楼。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但空气依然湿冷。
大老板坐进了他那辆行政版的奔驰s级轿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开车,白沙湾。”大老板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拿出大哥大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他的“金主”,一个在港岛黑白通吃的大人物。大老板这些年能顺风顺水,全靠这位金主提供的人脉保护伞,而他则负责为金主在港岛处理脏活、上缴资金。
“喂,老板,是我。”大老板的声音变得极其躬敬,“那个王九是条疯狗,谈不拢……对,我知道警察在盯着……但我需要您帮忙施压,只要给我一周时间……对,只要警方松开链子,我有一百种方法弄死王九……”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训斥他办事不力,大老板连连点头称是,冷汗顺着额头流下。
车子缓缓驶离了深水埗,开上了一条通往半山的僻静公路。
就在大老板还在对着电话解释,注意力全在如何讨好金主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在距离公路三百米外的一栋烂尾楼顶层,一个黑色的身影正如雕塑般趴在潮湿的水泥地上。
小庄。
他穿着黑色的雨衣,那把长长的狙击步枪架在水泥围栏上,黑洞洞的枪口就象是死神的眼睛。
瞄准镜里,那辆奔驰车正在匀速行驶。
虽然是防弹车,但陆晨给的情报里特别注明了这辆车是旧款,防弹玻璃的级别只能防手枪弹。对于这种大口径的狙击专用穿甲弹来说,那个玻璃脆得就象薯片。
“风速3,湿度90,距离320米。”
小庄在心里默念着数据。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缓慢,心跳似乎都与夜色融为一体。
十字准星稳稳地锁定了后座上那个正拿着电话的身影。
“为了珍妮。”
小庄的手指轻轻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经过消音器处理的沉闷枪响,被淹没在远处刚刚响起的雷声中。
三百米外。
正在讲电话的大老板,突然感觉眼前一花。
“啪啦!”
坚硬的防弹玻璃上瞬间出现了一个蜘蛛网般的弹孔。紧接着,一颗旋转的高速弹头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玻璃,精准地钻进了大老板的太阳穴。
“噗!”
红白之物飞溅,喷满了真皮座椅和那个昂贵的大哥大电话。
大老板的身体猛地僵直了一下,然后象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倒在了后座上。手里的大哥大滑落,电话那头还在传来愤怒的咆哮声:“喂?喂!你在听吗?!”
司机和副驾驶的保镖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回头一看,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老板!老板中枪了!”
“有埋伏!快开车!”
奔驰车像发了疯一样s形走位,冲向了最近的医院。
而在烂尾楼上,小庄面无表情地收起枪,极其熟练地将枪拆解,装进那个看似普通的小提琴盒里。
他没有回头看一眼战果。
那是顶级杀手的自信。
他在夜色中拉低了帽檐,象一个刚刚演奏完的音乐家,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
半小时后,王九的秘密据点。
“砰!”
大门被撞开,烂牙驹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极度夸张的惊恐和兴奋。
“九哥!九哥!出大事了!”
正躺在沙发上生闷气的王九猛地坐起来:“慌什么!天塌了?”
“比天塌了还大!”烂牙驹跑到王九面前,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刚才我的人来报……大老板在回去的路上,被人打了黑枪!”
“什么?!”王九惊得直接站了起来,墨镜都歪了,“死了没?”
烂牙驹咽了口唾沫,按照信一之前教给他的话术,开始了他的表演。
“不知道!”烂牙驹咽了口唾沫,“听说是一枪打在头上,现在人已经送进医院了,正在抢救!但保守估计也是重伤昏迷,能不能醒过来还两说!”
“妈的,谁干的!”王九眉头紧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这个节骨眼上打黑枪,全天下都会以为是我干的!”
“九哥,现在不是管谁干的时候了!”烂牙驹一脸焦急地劝道,“你想想,大老板要是没死,醒过来肯定把这笔帐算在你头上!他会以此为借口,集结所有力量追杀你!到时候咱们就是待宰的羔羊!”
“那……如果他死了呢?”王九问道。
“死了更麻烦!”烂牙驹分析得头头是道,“他要是死了,无论谁为了上位,肯定要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