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怒吼,带着三人策马迎上。
手中弯刀,划出雪亮的弧光,试图拦截这头人形凶兽!
“滚开!”赫连如刀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咆哮!
面对劈来的三把弯刀,他不闪不避!
那只恐怖的狼臂,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猛地横扫而出!
铛!咔嚓!噗嗤!金铁交鸣、骨骼碎裂、利刃入肉的声音,瞬间混合在一起!
一把弯刀被狼臂上,坚逾精钢的骨骼直接磕飞!
另一把弯刀砍在狼臂的人皮上,却如同砍中了浸油的生牛皮,只留下浅浅的白痕!
而赫连如刀的狼爪,则如同热刀切黄油般。
轻易地撕裂了,第三名武士匆忙举起的皮盾,顺势洞穿了他胸口的铁甲!
五指合拢!噗嗤!一颗还在微微搏动、冒着热气的心脏,被硬生生掏了出来!
“呃…”那名武士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巨大的血洞。
又看了看赫连如刀爪中,那颗兀自跳动的心脏,眼中生机迅速消散,栽落马下。
赫连如刀随手捏爆那颗心脏,鲜血和碎肉溅了他一脸一身!
他毫不停留,狼臂再次挥出!这一次,目标是那名,领头的鲜卑武士的头颅!
那武士目眦欲裂,怒吼着举刀格挡!然而,就在刀臂即将相撞的瞬间。
他胯下的战马,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四蹄一软,轰然跪倒在雪地里!
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绊倒,武士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前倾!
噗!利刃入肉的闷响,赫连如刀的狼爪,如同五把锋利的匕首。
毫无阻碍地从侧面,插入了武士失去防护的太阳穴!
指尖甚至从另一边的太阳穴穿透出来,红的血,白的脑浆,瞬间喷射而出!
赫连如刀手腕一拧,猛地向外一扯!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和筋肉撕裂声。
那武士的半个天灵盖,连同小半张脸皮,竟被硬生生撕扯了下来!
露出下面白森森、沾满红白之物的颅骨,和还在抽搐的脑组织!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栽倒在雪地中,鲜血迅速染红了大片雪地。
这血腥恐怖到极致的一幕,瞬间摧毁了,剩余鲜卑武士的意志!
他们发出,惊恐的尖叫,斗志全无!
与此同时,那几具倒在雪地里的,鲜卑骑兵尸体动了一下。
突然如同提线木偶般,僵硬地站了起来,它们的动作扭曲怪异。
有的甚至拖着流出的肠子,却悍不畏死地,扑向还活着的鲜卑武士。
死死抱住他们的腿脚,张开流淌着黑血、散发着腐臭的嘴,疯狂地撕咬!
这是无相卫,影骸的绝技“肉傀儡”!
“啊!魔鬼!!是巫术!汉奴的巫术!!”剩下的鲜卑武士彻底崩溃了!
在赫连如刀这头人形凶兽,和复生死尸的双重恐怖打击下,他们的抵抗瞬间瓦解。
惨叫着四散奔逃,很快就被周围的乞活军斥候追上斩杀。
风雪中,只剩下拓跋月孤零零地骑在,那匹神骏的白马上。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因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赫连如刀那如同地狱修罗般的身影。
还有他狼爪上淋漓的鲜血、脑浆以及…粘连的人皮碎片。
但她没有后退,也没有试图逃跑,只是死死咬着下唇。
唇角咬出了血丝,倔强地看着,策马缓缓逼近的冉闵。
赫连如刀带着一身浓烈的血腥味,策马来到拓跋月面前。
那只还在滴落,粘稠红白之物的恐怖狼爪,缓缓抬起。
带着刺鼻的死亡气息,指向她纤细的脖颈。
“住手。”冉闵冰冷的声音响起。他策马来到近前。
墨黑色的披风,在风雪中静止,目光如同两柄冰锥,刺在拓跋月脸上。
“拓跋月,慕容恪的义妹。你此刻出现在本王归途,意欲何为?”
“是替你的好义兄,来给本王送终吗?”
他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能将灵魂冻结的冰冷杀意。
拓跋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冉闵那冰冷的眼神和话语,比赫连如刀的狼爪,更让她感到刺痛。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和眼眶的酸涩。
她没有辩解,也没有试图施展任何心计。
她只是艰难地、带着一丝绝望的恳求,迎向冉闵那冰锥般的目光。
声音因寒冷和紧张而发颤,却异常清晰。
“冉…冉天王…我…我不是来阻你…更不是来害你…”
她抬起颤抖的手,指向旁边那名,已经毙命的鲜卑武士背上的皮筒。
“义兄…慕容恪…他…他知道天王欲攻襄国…”
“也知道…也知道天王后方,邺城流民营…遭了瘟疫…”
“他…他让我…将此物…务必亲手交予天王…”
冉闵的眉头猛地拧紧!慕容恪知道瘟疫?!还特意派拓跋月送来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