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被献祭的孩童、梦中长安的惨状,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散去:“你害了太多人,饶不了。”
长剑刺入,鲜血染红了李建成的祭天礼服。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倒在马下,彻底没了声息。
冯立见太子被杀,目眦欲裂:“杀了李世民!为太子报仇!”他拖着受伤的肩膀冲上来,却被尉迟恭一鞭抽中头颅,当场毙命。
城楼上的阿罗憾见大势已去,怨毒地看了一眼李世民,化作一道黑气,消失在夜色中。剩下的黑袍人和东宫侍卫见主心骨跑了,纷纷溃散,却被玄甲军一一斩杀。
玄武门的厮杀渐渐平息,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流淌的鲜血。李世民站在城门下,望着李建成的尸体,长剑上的血滴落在地,发出“嗒嗒”的声响。
“殿下,”房玄龄走上前,声音沙哑,“该派人去禀报陛下了。”
李世民点点头,却没有动。他望着染血的城门,忽然想起叶法善的话:“历史是死的,人是活的。”或许这条路沾满鲜血,但他别无选择。
月蚀渐渐退去,一丝月光从云层中钻出来,照在玄武门的城楼上,照亮了那片尚未干涸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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