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深渊狂暴反扑!冰封二十米!(2 / 2)

秒,然后把一缕水感知压缩成极细的线甩进他掌心。

“别乱碰。我借你看,不是让你上手。”

镜象一号掌心浮起一层极薄水膜。

芙宁娜的水压触觉通过这层膜传递过来,巨鱼鳍面上的每一道刻痕都被转译成毫米级的起伏变化。

笔画的深浅,转折的角度,线条之间的间距,全部以触觉的形式呈现在他掌心。

与此同时,他激活心灵之声,捕捉巨鱼意识触须中附带的符号回响。

那不是读音,不是翻译,是每个符号在权限语言中的概念权重。

有的符号沉重,有的轻盈,有的带着灼热的温度感,有的冰冷到让他的精神层面打颤。

两种信息叠加。

拓扑结构,笔画顺序,重复间隔,概念权重值。

比单纯的视觉记录完整了不止一个维度。

他把新发现的符号与此前在天秤底座看到的铭文比对。

九个。至少九个完全一致。

“浮标。”芙宁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分析,“把数据压进去,送上去。”

镜象一号从腰间取下最后一枚通信浮标,把符号数据以概念权重编码的形式压缩写入。

芙宁娜用净水信道包裹浮标外壳,隔绝深渊杂音对数据的干扰,然后松手。

浮标脱离净水信道的瞬间象一颗银色气泡,沿着芙宁娜缺省的上升轨道笔直射向水面。

九千四百米的垂直距离,浮标需要四十七分钟才能抵达探渊号声呐室的接收范围。

芙宁娜收回水感知,转头看了一眼裂口内部。

二十米宽的开口被植物铆钉和净水膜牢牢钉住,混沌带的翻涌暂时被压制在临界线以内。

赤金巨鱼的鳞片光芒在黑暗中有节奏地跳动,但频率比六小时前又慢了一拍。

它在省力。

“走。”芙宁娜转身向上方移动,“今天到这里。”

镜象一号跟上她,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径匀速上浮。

四十七分钟后,探渊号声呐室。

浮标信号灯在接收面板上亮起绿色。

声呐长拔下数据芯片双手递给已经等在门口的通信兵,通信兵一路小跑穿过走廊,把芯片送进加密通信室。

陈建国的声音从京城专线里传来,带着连续值班三十小时后特有的沙哑。

“内容是什么?”

通信室值班军官把芯片插入译码终端,屏幕上跳出的不是影象不是文本,而是一组密密麻麻的数值矩阵。

每一行映射一个符号的拓扑坐标,每一列映射笔画深度、转折角度、线条间距和概念权重值。

“不是图片,是编码数据。符号的物理结构参数和……另一组无法归类的数值。”

陈建国沉默了五秒。

“拆成两份。第一份送咸阳戚院士,最高优先级,红星密件。第二份走外交部特殊渠道,送开罗国家博物馆地下修复厅,收件人哈桑·穆罕默德·阿里本人,仅限本人和埃方授权军事人员阅览。”

“明白。”

“两份都不走常规科研共享渠道。谁问都不给。”

通信室军官在加密终端上完成拆分和路由设置,两份数据包分别进入两条完全独立的传输链路。

一条向西北方向穿过卫星中继,落入秦岭山脉深处的地下基地。

另一条向西经过三次跳转节点,最终抵达尼罗河畔那座有着两百年历史的博物馆地下室。

深海符号,天秤符号,咸阳符号。

三条线,在这一刻正式并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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