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联合国专家组紧急空降,科学家当场崩溃(1 / 2)

联合国驻南素檀办事处的通信总机在两个小时内接到了超过四十份紧急报告。

值班通信官把电话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左手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右手抓着第三杯凉透的速溶咖啡。

电话那头的前线观察员嗓子都喊劈了。

值班通信官把那杯咖啡推到一边,拿起桌上的红色内线电话。

办事处最高负责人奥尔森在三分钟后冲进指挥中心,领带歪到了衬衫第二颗纽扣的位置,显然是从床上被叫起来的。

副手递过一沓打印纸。

奥尔森翻了两页,放下纸,转身对着通信台。

通信官的手指在键盘上跳了几秒。

等待的十一分钟里,指挥中心的空气安静到能听见天花板日光灯管电流的嗡嗡声。

图象传回大屏幕的那个瞬间,奥尔森手里的咖啡杯从指缝间滑了出去,瓷底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了三瓣。

没有人去捡。

卫星的红外光谱与植被指数分析用冰冷的色块和数字确认了一个事实:朱巴难民营周围精确的五公里半径内,地表植被复盖率在极短时间内从百分之七跃升至百分之九十四。

边界清淅得象是有人用圆规画上去的。

副手的声音发虚。

奥尔森盯着屏幕上那个嵌在黄褐色荒漠中的翠绿圆盘,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二次校准的结果在八分钟后出来,数据完全吻合,偏差在百分之零点三以内。

奥尔森关掉了手里所有试图查找合理解释的念头,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纽约。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

奥尔森看着大屏幕上那个完美的绿色圆盘,嘴巴张了张,发现自己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来定义它。

他把声音压低了半度。

电话那头沉默了将近五秒。

四小时后,三架联合国直升机从三个方向降落在朱巴绿洲的边缘地带,旋翼卷起的气流把齐腰高的玉米秆吹得东倒西歪。

第一批快速评估小组十七人,全员穿着白色全套生化防护服,护目镜和呼吸面罩把脸遮得只剩两只眼睛。

带队的首席农学家尼尔斯是丹麦人,在联合国粮食署干了二十三年,足迹遍布全球四十七个粮食危机国家。

他从直升机上跳下来的时候,靴底踩进了松软的黑色泥土里,泥浆没过了鞋帮。

尼尔斯蹲下身,用手套捏起一把土,在指间搓了搓。

他身后的助手探过头来。

尼尔斯站起来,拍了拍手套上的泥。

他走到最近的一排玉米前,伸手捏住一根玉米棒的苞叶,缓慢地剥开。

颗粒金黄饱满,排列紧密到几乎没有缝隙,指甲按上去能感受到内部充盈的淀粉质地。

生物安全专家打开铝合金设备箱,将仪器架设在田埂上,用微型钻头从玉米粒表面取下一份零点五克的样本。

数据在屏幕上跳动了大约九十秒。

生物安全专家摘下护目镜擦了擦镜片上凝结的水汽,重新戴上,又看了一遍。

尼尔斯走过去,弯腰凑近小屏幕。

尼尔斯直起腰。

生物安全专家将屏幕切换到第二页,手指点在几组数据上。

尼尔斯盯着那组数据,呼吸的节奏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停顿。

木薯的结果在五分钟后出来,数据结构和玉米如出一辙,干净得离谱,完美得离谱。

尼尔斯从土里拔出一株刚长到膝盖高度的幼苗,折断茎秆,将横截面塞进便携显微镜的载物台。

镜头下方的画面让他的手指在调焦旋钮上停住了。

助手凑过来。

尼尔斯的声音没有起伏,但语速比平时慢了整整一倍。

助手趴在目镜上数了三十秒,然后抬头,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退了下去。

尼尔斯摘下手套扔在地上,赤手摸了一下茎秆的断面,粘液沾了他一指头。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片延伸到视线尽头的绿色海洋,声音沙哑。

助手拿着笔的手开始发抖。

尼尔斯蹲回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眼睛盯着脚下的黑土。

助手咽了一口口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尼尔斯没有回答,因为他自己也回答不了。

就在这时,陪同评估小组进场的联合国安保人员从田地另一头小跑过来,防弹背心上沾满了泥浆。

安保人员领着他走到绿洲东侧的军事封锁线附近,三名南素檀政府军士兵正蹲在一棵木薯旁边,脸上的表情介于暴怒和恐惧之间。

安保人员指了指那几个士兵。

尼尔斯走过去,站在士兵身后两米的位置看着。

一个士兵咬着牙伸手去抓面前那根最粗的木薯,手指刚碰上表皮,白色的薯肉从接触点开始发灰,三秒之内整根块茎瘫软下来,变成一滩湿漉漉的泥。

士兵甩了甩手上的泥浆,嘴里骂了一句当地方言。

紧接着,一个饿得只剩皮包骨的老妇人从旁边走过来,在同一株木薯的根部又拔出一根,完好无损,白嫩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