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汲取不认识物种分类学,它只识别一个标准,有没有可以被抽取的活性。”
绿光在残渣结晶体内部扩散了大约三秒,结晶体的紫色光泽开始褪去,从边缘向中心蔓延,象一块被抽干颜色的玻璃。
活性被剥离后的残渣变成了灰白色的惰性粉末,附着在晶茧表面,不再分解水分子,不再释放深渊能量,象一层死去的壳。
芙宁娜立刻伸出右手,蓝光复盖灰白色粉末,水之权柄将其从晶茧表面冲刷干净,露出下方暗沉的原始茧壁。
两个步骤无缝衔接。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芙宁娜低头看了看净化后的局域面积,再回头看了看她此前六小时独自推进的范围,心里做了一个粗略的效率换算。
“快了三倍。”
“三倍多一点。”
镜象一号把右手收回来,掌心的绿光消散在水中。
“我在前面杀死它,你在后面洗掉它,分工明确一些会更快。”
芙宁娜看了他三秒。
水之权柄的感知在那三秒里扫描了他全身一遍,确认他的能量输出稳定,精神负荷尚有馀量,没有逞强的迹象。
“行。”
她只说了一个字。
镜象一号转身面向晶茧,移动到裂口右侧未净化的茧壁前,双手抬起,十指的翠绿色光芒同时扎入残渣表层。
芙宁娜跟在他身后两米,蓝光复盖双掌,等他每推进一片局域就立刻跟进清洗。
两个人在九千五百米的深海中,背对着无尽的黑暗,面对着三百迈克尔的深渊晶茧,一寸一寸地剥开它的外壳。
没有交谈。
不需要交谈。
镜象一号的生命汲取向左侧延伸了半米,芙宁娜的水之权柄就在三秒后精确复盖那半米;他的推进速度放慢,她的清洗节奏就同步减缓,让两道能量的衔接始终保持在最高效的间距上。
不是默契。
是两个高阶存在对彼此能力边界的精确判断,和对效率的绝对追求。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