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门扉死死罩住。
那些还卡在门缝里、死活不肯缩回去的巨爪和触须,被金网无情地切割、斩断。恶臭的血液还没喷出,就被高温烧了个干净。
扩张,停下了。
在金焰不计成本的灼烧中,那张深渊巨口终于发出了不甘的悲鸣,开始极不情愿地向内收缩。
现实世界。
各大城市的广场上,无数块转播大屏幕前,七十亿人死寂一片。
没有欢呼,没有庆幸。
人们眼睁睁看着屏幕里那个金发少女化作一轮曜日,用自己的命,给全人类换来了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双膝一软,跪在了粗糙的柏油路面上。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成千上万的人跪倒在地,双手合十,眼泪混着灰尘顺着脸颊往下淌。
哪怕是那些平时满嘴跑火车、甚至在网上嘲讽过贞德的网民,此刻也死死咬着嘴唇,把头低了下去。
这就是救世主。
不是高高在上的神仙,而是一个为了保护别人,连渣都不剩的傻姑娘。
大屏幕上的画面里,深渊之门已经被压缩到了极限。
百米十米一米。
当那扇门收缩到只有一个篮球大小,眼看着就要被金色火焰彻底熔焊封死的极细微空当。
变故,总喜欢挑最要命的时候露头。
门缝的最深处,一道极其隐晦的漆黑流光,冷不丁射了出来。
它太快了,快到连空间都来不及做出反应。
这道流光擦着金色火焰的边缘,象一根淬了剧毒的细针,穿透了新德里的防线,直接跨越了半个镜象地球的距离。
方向,直指正严阵以待的镜象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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