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胸口的豁口,那张俊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扭曲。
但他没有后退。
相反,他抬起手,竟直接徒手抓住了那柄还在灼烧他灵基的光刃。
滋滋滋!
手掌接触光刃的地方冒出浓烈的黑烟,那是他的手骨在被净化。
但他毫不在意,伤口处突然爆射出无数条暗红色的血管,这些血管象是有意识的毒蛇,顺着光刃疯狂地向贞德的手臂蔓延。
既然切不断光,那就污染光源。
这是一种同归于尽的打法,只要有一滴深渊原液接触到贞德的灵基,那种不可逆的污染就会象病毒一样改写她的底层代码。
贞德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在那些恶心的血管即将触碰到她指尖的前一刹那,她松开了手。
这把陪伴了她两个职阶、像征着信仰的圣旗,就这样被她毫不尤豫地遗弃在半空。
失去了魔力供给,深渊血管瞬间扑了个空。
下一秒。
贞德后退十米,左手虚握。
原本被阿周那死死抓住的圣旗崩解成漫天光点,随后如同乳燕归巢般在她左手中重新凝聚成型,光洁如初,不染一丝尘埃。
“耍赖的战术。”
阿周那扔掉手中残留的光渣,胸口的伤口虽然没能愈合,但他似乎已经屏蔽了痛觉模块。
“既然单纯的物理接触无法完成同化”
他缓缓张开双臂,仿佛是在拥抱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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